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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零肥妻喜当家

小小鱼作者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上一世的唐酥,,因为无良家人的偏心,日子过的可谓是狼狈不堪。再度睁开眼睛,她错愕地发现自己竟然成了唐家的掌上明珠。看到昔日的仇人上门讨好,女人不由得冷笑,现在不虐渣何时虐?然而一个噩梦却将她惊醒,梦中如今的家会因恶人的算计而破产,哥哥们都会惨死。为了不让梦中悲剧重生,她撸起袖子,开始走上了创业之路……

主角:唐酥,霍西辞   更新:2022-07-15 22:55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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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唐酥,霍西辞 的女频言情小说《九零肥妻喜当家》,由网络作家“小小鱼作者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上一世的唐酥,,因为无良家人的偏心,日子过的可谓是狼狈不堪。再度睁开眼睛,她错愕地发现自己竟然成了唐家的掌上明珠。看到昔日的仇人上门讨好,女人不由得冷笑,现在不虐渣何时虐?然而一个噩梦却将她惊醒,梦中如今的家会因恶人的算计而破产,哥哥们都会惨死。为了不让梦中悲剧重生,她撸起袖子,开始走上了创业之路……

《九零肥妻喜当家》精彩片段

寒风料峭,吹得碴子屯结了一层霜雪。

陈绯瘦成皮包骨,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,手臂上布满了针眼,皮肤青灰像个死了几天的人,隔壁响起悉悉索索的脱衣声,僵住的眼睛动了动。

“她在那屋呢,听到了不好吧。”陈雪莲娇笑道,随后哼哼了几声。

刘世宇的不屑的嗤笑:“听到又能怎么样,就她那个身子,拉屎拉尿的力气都没有,以后咱们不用避嫌了,你病发了,她不献也得献。”

他话说的随意,随意的像碾死一只蚂蚁,而不是和他处了三年的对象。

陈绯自嘲一笑,笑自己喜欢上这样的畜生,笑自己像傻子一样的被戏弄,陈雪莲病发就把自己的血献给她,她呢,背地里和刘世宇勾搭在一起。

她人都快死了,这对奸夫银妇还想让她献血?

养牛的都知道给牛喂草,可他们呢?

她幼时被唐婉柔和陈宝柱抱养回来,成了陈雪莲的妹妹,二十几年来没待过一天好日子。

他们让她干粗活,睡猪窝吃猪食,还像蚂蟥一样从她身上吸血补给陈雪莲,赚的每一分钱都得交给家里,自己连双合脚的鞋都没有,真应了那句话,过得还不如畜生。

本以为刘世宇是真心爱她的,一年前她身子彻底垮了,才知,原来相恋三年他只有虚情假意,他喜欢的是陈雪莲,刘世宇和她在一起就是为了忽悠她做个‘善良的妹妹’,让她更心甘情愿的献血!

死了吧,死了以后就不用遭罪了,最重要的是,死了以后陈雪莲就没有和她同血型的人了!

不对,这个小县城还有个人和她同血型,隔壁村村长家的唐酥,但她们敢吗?唐酥是家里团宠,家里是万元户,等她死了,陈雪莲也等死吧。

可惜阿银不在家,死了也没看看他,陈黄银是陈家对她最好的人,从来没欺负过她…

外面下起漫天大雪,覆盖了几尺后,陈绯咽下最后一口气,脸上带着诡异且满足的笑容。

......

“唔…好吃…好吃......”

土豆混着白菜炖的软烂,吸满了浓浓的汤汁,不停地塞进嘴里,胖的和猪一样的女人一头扎进了盆里,一口咬住个土豆囫囵吞下。

“咳咳!”

土豆卡在喉咙堵住空气,她挣扎着想站起来,无奈胳膊身上的肉多,抠不出来,渐渐没了气息,眼睛闭上没多久,刷的又睁开。

陈绯拖着酸痛的胳膊用力捶打胸口,她不是死了吗,胸口咋这么沉?

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肺子都要炸了,求生的意识让她挣扎爬起来,肚子压在锅台上不停地撞击,几次过后,土豆被吐了出来,陈绯趴在锅台上大口喘息,嗓子疼得要命。

“呜呜呜…那是我家半个月的粮食,你吃完了,奶奶的病会严重的,求求你别吃了…”

旁边响起孩子的哭声,虚弱的像是小猫,哀求着她。

陈绯听到声音,僵硬的转过去,破烂的墙壁上竖着发霉的柴火,裂缝处结满了霜,瘦的和猫似的小孩儿趴在柴火上,身上穿着破衣烂衫,脸上被划破了好几处。

到底怎么回事,这个孩子是谁?她又在哪里?

陈绯扶着灶坑台面站起来,身子忽悠了一下,很多陌生杂乱的记忆涌入脑中。

半个小时后,陈绯终于消化掉这些记忆,沿着锅台跌坐在地上,肥肉像水花一样荡起。

她没死了,但又活了,在咽气的瞬间变成了唐酥,隔壁村村长家的女儿!

想到自己的惨死,想到陈雪莲和刘世宇那对狗男女,陈绯癫狂的咧开嘴笑了。

老天爷不仅重新给她活着的机会,还给了她一个算健康的体魄,那她就不能让坏人逍遥法外。

欠她的,必须都要还回来!

既然老天爷让她当了唐酥,那她日后就是唐酥。

喉咙火辣辣的疼,唐酥顺着开着的二道门,看到了时间和日历,1989年冬月,下午两点四十分,她已经死了三天了。

她死于二十五,唐酥才十九岁,她是被虐待死的,唐酥是被自己噎死的…

汗......

咣当,门突然开了,清冷的日光掺杂着雪泽照进来,破败的两扇木门间飘着清雪,三三两两,男人站在门外,身子高大伟岸,两条腿又长又直。

逆着光,看不清他的脸,唐酥却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…怒火。

“出去,别让我动手。”

霍西辞的声音冷而低沉,迈着长腿走进来,动作温柔的将地上的小孩儿抱起来。

他来到背光处,唐酥才看清了他的脸,淡淡麦色的皮肤,棱角透着冷峻,脸俊逸非凡,浓眉凤眼,鼻梁高挺唇形完美,打补丁的军大衣都挡不住他身上的王者般的气势。

“霍西辞…”

唐酥惊喜的看着他。

在她还是陈绯的时候,她就见过他。

去年的雪比今年还大,陈家把她撵出去上山里砍柴,雪天路滑她摔倒沟里,是霍西辞路过救了她一命!

从那后陈雪莲病情加重,她被迫献了好多血,身体一日不如一日,也没时间谢谢恩人。

霍西辞是她感受过唯一的温暖。

只是恩人现在看她的眼神很冷漠:“出去!”

语气加重,带着隐忍的怒火。

她这才意识到,自己已经不是陈绯了,现在的她是唐酥,霍西辞是她的未婚夫。

唐酥是胜利村村长唐显荣的小女儿,唐家阳盛阴衰只有一个女娃,她要什么有什么,不仅养到了200多斤,心眼还非常坏。

霍西辞家里是地主成分,早些年家里的财产都被绞收,家人饱受欺凌,他奶奶身体不好,爹娘因为偷东西被举报,双双上吊自杀,姐姐发高烧救治不及变成了傻子,妹妹弱的和小猫似的。

为了生存,他答应和唐家联姻,唐酥不仅不可怜他,还瞧不起他,认为他穷,还经常跑来欺负他奶奶和傻姐。

这还不算,她的体重威胁到了健康,她娘林荷让她减肥,每顿减少了两碗,只给她吃三碗饭。

饿了好几天的唐酥趁着林荷出门赶集,跑出来直奔霍家,把人家六斤高粱,十几个大土豆,四颗白菜全吃了!

回忆到原身做的错事,唐酥无地自容,她忍痛站起来,把锅碗瓢盆放回去,连带将吐出来的秽物扔掉,把锅刷干净。

临走时缩着肩膀低头道歉:“对不起,这些吃的我明天会还给你们的。”

霍西辞懒得搭理她,她嘴里没一句真话,一点都不像唐家的人。

她要是能把吃的还回来,熊瞎子都会倒着走。

天真的小豆花搂着霍西辞的脖子止住哭声:“真…真的吗?”

能还回来就太好了,奶奶不会死,她也不会饿肚子了。

唐酥竖起手,她没办法做出发誓的手势,只能伸出胖乎乎的猪蹄手:“真的!嗝儿!~”吃的太撑,没忍住打了个饱嗝。

还是那张胖的看不出五官的脸,霍西辞诡异的瞧出了几分认真。

一定是最近太累眼花了。

唐酥看到外面的雪急道:“我现在就回去拿。”

这么冷的天,他们晚上没吃的,孤儿寡母怎么熬,反正霍家唐家离的不远,一来一回也方便,半个小时就能过来。

一个小时后......

唐酥气喘吁吁趴在自家墙边,腿软的发颤,她仿佛不是一个人在奔跑,而是拖着三个人跑。

时间不赶趟了,不能让恩人等太久,她咬着牙撑起身子推门进院,迎面撞到拎着大包小裹往外走的陈雪莲母女…


门猛的推开,陈雪莲和唐婉柔吓得退后两步,娘俩见是唐酥神情缓和了不少,陈雪莲矫揉造作的拍着胸脯上下打量她:“唐酥回来了,毛毛躁躁的,吓我一跳。”

死肥猪跑这么快急着投胎呢,咦~她身上怎么都是臭味儿,恶心死了。

唐酥忽然见到仇人,先是愣了下。

随即反应过来,这母女俩是唐酥的亲戚。

陈雪莲的娘唐婉柔,也就是她的好养母,是唐酥爷爷和寡妇生的野种。

唐婉柔现在是她的小姑,陈雪莲是她的堂姐。

唐婉柔虽然在唐家上不得台面,但人家仗着唐家这丁点关系,搁碴子屯欺男霸女,还经常趁着唐家男人出门,过来打秋风。

唐酥才咽气没多久啊,甚至能回想起陈雪莲和她未婚夫刘世宇苟且的对话,看着陈雪莲白皙皮肤下的青色血管,她眼角充血,手掌握拳,不仅抢她男人,她身上流淌的,都是她的血。

她死没多久,这娘俩竟然有心情跑过来打秋风,瞧瞧那手里拎着的,精米白面桃酥,还有两大罐子麦儒精!

好几十块钱的东西,她们招呼不打就想拿走。

唐酥脸冷成冰坨,关上门反锁:“偷我家这么多东西,还敢走正门?”

她一米七大个子,膘肥体壮的,这娘俩的大腿加一起还没她胳膊粗,原先吃不饱饭瘦成皮包骨天天挨欺负,现在打她们跟玩似的。

昂!~

她虽然不想变化太大让人察觉她不是真的唐酥,但也咽不下这口气。

抓小偷,总归是没错的。

唐婉柔是个嘴甜心苦的,心里明明厌恶唐酥,仍故作亲近:“瞧你这孩子傻了,姑姑拿点不值钱的玩意叫偷吗,诶......也是你姑父不长进,家里没吃的了,你最是心软,让我们拿回去先应急,等秋收卖粮,我给你买烧鸡。”

贱蹄子就知道吃,也不怕撑死。

好在这傻子吃软不吃硬,往常忽悠几句就信了,今天拿这么多,她索性多哄哄,唐家男人都离开家的时候不多,也不知下次啥时候才有机会。

这么多麦儒精啊,香的很,等回家她就要喝一碗,补偿她哄死肥猪的心理创伤。

陈雪莲不知在想什么有些心不在焉。

她们有多臭不要脸唐酥比谁都清楚,一条人命都能轻松夺走,更别说点吃的了,唐酥眯起眼睛笑,语气天真:“这么可怜啊,那大姑你等等我,我再去给你装点土豆。”

在陈家讨生活,一定要听话懂事,她笑的就很‘懂事’。

唐婉柔和陈雪莲被忽悠过去,那土豆子也不值钱,吃不完就喂猪吧,唐婉柔挥挥手:“快点去拿,多装点。”

唐酥欸了一声。

她去厨房转了一圈,掀开布帘子沿着窗边挪到狗窝旁,把绳子解开:“大姑你们等下,旺财好久没吃饭了,我给它添点食。”

唐婉柔心思都在吃得上,随意应了两声。

唐酥俯身在大黄狗的耳边说了什么,大黄抖了抖毛站起来,呲牙列嘴的朝唐婉柔扑过去,獠牙扯着她的小腿撕咬。

“啊!狗怎么松开了,死胖子你快把它牵回去!”

唐婉柔又疼又怕,抱着东西在地上打滚,陈雪莲早躲上了水缸,哆哆嗦嗦指着大黄吩咐:“快点拴起来!”

“姐姐我来救你。”唐酥抱住陈雪莲往水缸里拽。

噗通一声!

陈雪莲砸碎上面的冰滚下去,冰凉的水打湿她的衣服和身子,她四肢僵住,像个水鬼一样向外挣扎。

她爬上来对上唐酥的眼睛,不大的眼缝里,透着深不见底的恨意,恨意转瞬即逝,唐酥没想在家里闹出人命,把她拎出来扔地上。

陈雪莲身子不好,受凉挨饿都容易犯缺血的毛病,症状轻的时候都药去医院。

陈雪莲冻懵了,坐在地上不停的抖,天气冷,风一吹身子阵阵发凉,外面结了层霜,嘴唇青紫直翻白眼。

唐酥痛快的勾唇,将门打开后假装救人:“大黄快别咬了,她们不是小偷,就是来借粮食的。”

她拽住大黄的狗链子,挠它的下巴,大黄收起牙齿,乖顺的眯起眼睛,唐酥心里偷着乐,大黄干的真棒,晚上给你炖好吃的。

这么大的动静左邻右舍早就听到了,门打开,六婶子马大叔还有几个嫂子伸脖往里瞅。

好家伙,那唐婉柔又来拿东西了,还被大黄给咬了。

大家都受过唐家恩惠,知道这里面的破烂账,唐酥那丫头爱吃还傻,经常被唐家母女撺掇给她们吃的,没成想今个儿被大黄狗给掏了,真是活该。

“早就该咬她们,我弟媳妇儿就是碴子屯的,听说唐婉柔在这拿吃的,回去都不当好玩意,土豆子大白菜都喂猪了,啧啧,那可都是好东西,就被她们糟蹋了。”

“唐婉柔还在碴子屯欺负人呢,勾搭人家老爷们。”

“就不是啥好东西,听说啊对那养女非打即骂,畜生都不如......”

“啊?就那么欺负陈绯,这、这还算人吗?怪不得陈绯要和人家跑呢,留在那早晚要被她家里人虐待死......”

大伙儿都以为唐婉柔和陈雪莲是因为背人拿东西被狗咬了,没往其他地方想。

唐酥小小的出了口恶气,听到她们说自己和人跑了冷笑了声,看来她死后,唐婉柔把她的尸体给处理了,还对外说她跑了,毕竟她在陈家受虐的事人尽皆知,跑了也‘合情合理’。

唐酥拎着她们的脖领子扔了出去:“小姑你们快走吧,等会儿大黄出来咬人我可拦不住。”

话落,她砰的把门关上。

唐婉柔和陈雪莲在外面被指指点点了半天,唐婉柔衣服还破了,身上血淋淋的,听到周围的讨论声,她恶狠狠地瞪去:“都滚开,一群长舌妇,要不是我陈绯那贱人还活不了那么久,她吃我家饭让她干点活怎么了?”

这时候的人吃口粮食都费劲,咋磨她的话还觉得有点点道理,但有道理又能咋样,你吃不起饭来老唐家闹,还是要骂你!

“娘,我冷。”陈雪莲哆哆嗦嗦抱住她,肚子好疼啊。

唐婉柔眼睛一转就知道自己着了唐酥的道,可眼下收拾不了那贱蹄子,她心疼的扶着闺女离开,路上回头恨恨看了一眼:死肥猪,这事没完。

“奶奶你先忍忍,唐酥姐姐很快就会过来送吃的了。”小豆花捧着热水递给炕上的老太太。

脸蛋红扑扑的,特别天真可爱。

霍西辞蹲在灶坑前添柴火,听到小豆花的话下意识皱眉,那个女人不会送吃的过来,可看妹妹期待的样子,也没点破。

火光跳跃在他深邃俊逸的脸上,乌黑发稍上的雪化成水,霍老太看着孙子肖似老太爷神韵的脸,恍然想到许多风光,霍家何止是地主身份,再早几年,四合大院,穿衣服有丫鬟伺候,穿鞋有人给擦油,谁见到她们不喊声先生奶奶。

她的孙子本应该读书识字开洋车,不该和那个胖闺女定亲。

她配不上西辞。

都怪她没用,老太太摸着眼泪,苦心劝慰:“阿辞啊,咱家不是没银子,那墙根地下埋着不少东西,你拿出去做生意,换钱都中,把亲退了吧。”


干裂的榨子根在火里爆开,噼啪作响。

霍西辞熟练地填了把柴:“再等等。”

等什么他没说。

霍老太太得了这句话,心头堵的那口气都通顺了,又哭又笑:“你想通了就好。”这孩子和老霍家的祖宗不一样,多了点良心。

哪怕霍家和唐家上面有没化解完的恩怨…碍于唐家管他几顿饭,供他念了几年书,他就要对那闺女负责,那女人不能娶,好吃懒做奸懒馋滑,娶进门霍家就完了。

此时奸懒馋滑的唐酥搁家里翻箱倒柜找出好多吃的,肉滚子搬到胳膊挎着大梁筐,迎着风雪来到霍家,把东西搁在门口,纠结半晌没进去,还是别进去了,免得把小豆花吓到,娘也快回来了,她还得回家烧饭呢。

放下东西她紧了紧围巾,抱着衣服深一脚浅一脚踩着来时的脚印回去了。

霍西辞烧完炕,把屋地上收拾干净,也准备做饭了,修长的手推开门,破木门被挡了下,门外的筐转了一圈,压着布的土豆掉出来,风掀开碎花布,露出里面的崭新的麦汝精,六个大鹅蛋还有两卷桃酥。

他意外的挑了下眉。

到家后唐酥做饭烧炕忙的团团转,弄好后瞧着时间差不多,娘应该下车了,她锁好门去赶毛驴车的二柱子家接人。

家里的男人最近都不在,附近采开一座山,听说里面有什么石头,唐显荣带着工作人员去勘察。

唐家大哥唐云蔚在外地念大学,二哥唐云亭在县城里读高中,小弟唐云义也念初中了。

家里只有林荷带着唐酥,今儿旁边屯子有集市,林荷坐毛驴车去置办年货,旁人家都是闺女小子陪着老娘出门,帮忙拎东西,买年货啥的。

唐酥怕冷,在家里偷懒,死活不出去。

林荷自己拎着大米白面还有布料回来,手心都勒红了。

二柱子看她一个女人拎的费劲,刚要说送她回去。

就见唐酥从远处跑了过来,她穿着大红袄蓝色裤子,离老远对林荷招手,像只热情的大狗熊。

林荷看到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,震撼的久久没回神。

唐酥跑过来,脸蛋红红的笑的特别乖,伸手拿过她手里的东西:“娘我帮你拿,咱们回家,我做了土豆大白菜,可香了。”

林荷觉得自己在做梦,还是个大美梦。

她老闺女过来帮她拎东西,还帮给她做饭呢!

她不敢说话,也不敢叫唐酥的名字,生怕这梦碎了。

到家了,唐酥给她倒热水洗手,随手摘下围巾挂在洗脸架上,放桌子拿碗筷,端上热腾腾的粗面馒头和土豆大白菜。

她在陈家啥都干,陈家连狗都不养,看家护院的活都交给她,做饭更不在话下,馒头蒸的又大又软,上面还点了个红点,土豆大白菜冒着热气,里面还掺了粉条,汤汁浓郁散发着勾人的味道。

林荷不敢置信的看着桌上的吃的,这、这吃的真是她做的?

唐酥脱下衣服上桌,见她不动,把馒头塞她手里,傻笑着说:“看我干啥,快吃啊。”

林荷下意识咬了口馒头,甜滋滋的味道顺着舌头散开,又软又香,她还没吃过这么香的馒头呢,再吐露一口粉条,简单的素菜做的比肉还下饭!

吃了半个馒头口有些干,喝口白菜汤:“咕噜噜......”热乎气从胃里蔓延全身。

林荷坐在炕上觉得烙屁股,她挪了下位置才发觉,原来不止是饭热乎,屋子也热乎着嘞!

老唐不在家烟囱堵了好久,她每次烧屋子灶坑都会冒烟,放完烟屋子就凉了,从来没把屋子烧这么热。

所以,这肯定是个梦。

吃饭的时候唐酥小心翼翼打量林荷的脸色,娘怎么不和她说话呢?

难道看出来她不是真的唐酥了,小心脏不自觉敲锣打鼓,她不安的抓紧衣服。

“娘~我和你说个事。”

娘不让她偷吃好吃的,她虽然把东西抢回来了,但也补偿霍西辞不少,柜子里的东西一查就知道数不对,先把这事先交代了,免得以为她偷吃了。

“我今天太饿了,去霍家没忍住吃了他们家三天的饭,那老太太挺可怜的,我就把咱家麦汝精和鹅蛋补给他们了。”

“还有我小姑和堂姐趁咱家没人过来偷东西,被大黄给咬了,堂姐躲大黄的时候掉进了水缸里,也不知道她们现在咋样了。”

“小姑脾气不好,会不会觉得是我不想给她故意放大黄的,我好害怕。”唐酥可怜巴巴的看着她,人虽然胖的没边,但咋瞧着就那么可怜呢。

按陈家母女的尿性,这件事肯定没完,有她在这,肯定不会给补偿,可爹爹和哥哥们都不在家,此事要提前给娘打个预防针。

林荷听到老闺女给霍家送吃的心里的还挺开心的,又听她说唐婉柔过来偷东西,重重的将碗放在桌上。

她费劲的抱住比自己粗好几圈的唐酥,爱怜的摸她的头:“有啥怕的,她唐婉柔干的缺德事多了,要是敢过来,我就和她清算明白。”

刚结婚那几年林荷性子柔,现在已是三个孩子的娘,战斗力杠杠的,唐婉柔拿吃的她经常睁只眼闭只眼,那是懒得和她扯,可她们吓到了她的心肝,那就是大错。

她们不找过来,林荷还得主动上门呢!

吃完饭坐在热乎乎的炕上,林荷也要面对现实,她觉得像做梦,可这么大的人,咋能连梦境和现实都分不清,做梦不过是接受现实的第一个借口罢了。

“你怎么忽然干活了?”闺女发生的改变太大,大到让她觉得事情有些诡异。

该来的还是来了,唐酥抿了下唇,泪眼汪汪地说:“我今天吃了霍大哥那么多吃的,他也没骂我,我觉得他挺好的,村里的孩子说我是废物,还说我配不上霍大哥,娘,我觉得自己太胖了,又懒又馋…”

“所以......”所以她决定改过自新,减肥变美,和霍西辞好好过日子。

林荷听后哈哈大笑,还以为是啥呢,没想到是为了霍家那小子。

“好好好,当初你爹就说他是个不错的,你还嫌弃人家穷,人家是大学生,有文化有涵养,长得还俊,就你傻,不知道珍惜。”

她们资助霍家那小子念初中,后面几年都是他自己打工攒学费上的,毕业后在本地初中当老师,一来可以赚钱,二来可以照顾家里。

在学校里不和其他女人搞暧昧,没事还过来看酥酥,这样的好男人打灯笼都难找。

林荷的心病去了,骄傲的搂着闺女:“第一次做饭烧炕就这么厉害,等你瘦下来肯定能配得上霍西辞。”

就算现在也能配得上,林荷不怀疑唐酥的话,闺女在她心里那是完美的,会做点饭怎么了?很难吗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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