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“灵。”柳仲云与老先生同时回答道。
烟芍抿着唇，她说:“那我也买一个花灯。”她也有愿望要实现。
见状，柳仲云一并出了钱。
“姑娘，”那老先生叫住了要走的烟芍，她疑惑地看着老人。面对烟芍不解的目光，老人笑眯眯地开口，“我这花灯心诚则灵。”
“谢谢老先生提醒，我知晓了。”烟芍说。
柳仲云再次来到渡口，只不过上次是一个人，这一次是和自己喜欢的人。柳仲云默默地看了烟芍一眼，将自己的花灯放了。这次他来还愿。
烟芍在他人那里借了笔墨，于花灯上留下自己的心愿。她缓缓蹲下，轻轻推了花灯一下。
没人知道上面写着什么，或许是求爱情长远，或许是求爱人的仕途，亦或者是求平安顺遂……
他们成亲的地方是京城郊外的一处宅子。
那一日柳仲云一袭红衣。三里六聘，八抬大轿，十里红妆。烟芍，那是他柳仲云正儿八经过门的夫人。
那天柳父，柳母是男方长辈，青娘是女方长辈。
他们拜了天地，入了洞房。
柳父也认出了青娘，青娘也认出了柳父就是当年那个负心汉。
只是时光流逝，他们的感情也早已被世俗磨平，被时光磨淡。他们早已是两种不同的人。青娘也释怀了，过了半生了，很多事情也早已尘埃落定了。
有一日，过完冬的燕子在他们的屋檐下筑了巢。
烟芍见了，心中十分欢喜，拿了些谷子在掌心。那燕子也不畏人，它倾身下来，尖尖的喙一下一下地啄着，让烟芍感觉有点痒。
她问在一旁发呆的柳仲云，“在想什么?”
柳仲云满脸笑意地看着她，语气中带着期许，“我在想，我们的孩子若是儿子，定然是要送到学堂的，以后为国做一番事业。若是闺女的话……”
“是闺女怎么了？”烟芍一脸不善地看着他，似乎若是回答的不满意，就要睡书房了。
“是闺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