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过,连心蛊好好的,她就好好的。
我孤身一步步从南诏走到京城,在京城待了五个月。
一点点抽丝剥茧的查,不敢错过宫婢们说的每一句话。
不敢踏错半步被人察觉,就是为了查清楚阿姐的死。
直到南诏送人来,陪着我演了一出初入京城的大戏。
阿姐的死。
火焚的命令是皇帝下的。
人,是谢承佑亲手交出去的。
局是容贵妃设的,逼得阿姐舍出了长生蛊。
恒亲王借局设局,换了禁卫军。
和阿姐有关的每一笔血仇,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而恒亲王,往皇宫里塞了个假儿子,就真以为万事都在他掌控中了?
谁都想要分一杯皇权这杯羹,而阿姐,成了权柄斗争中被牺牲的那一个。
无人在意。
他们都不在意,可是,我在意。
这个公道,我自来寻。
看着窗外人来人往,我缓缓喝下杯子里的清茶。
茶汤苦涩,连舌尖都染上了苦味。
阿姐,你别怕,我会带你回家的。
7
南诏况氏大巫在金銮殿上的一舞,吓疯了靖安郡王,毁了容贵妃的恩宠。
京城里,人人对我避之不及,都说我是南诏的妖女。
谢承佑为此,处罚了几个低位的官员,一时间,明面上流言渐消。
可谢承佑处置官员的事,不知怎的竟被御史弹劾到了皇帝面前。
皇帝震怒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奏折砸在他脸上,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