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以永存。”
“等等,那我儿子呢,我妻子呢?
他们都不存在了吗?”
“如果你指的是,你记忆中那个宇宙的妻子和儿子,是的,他们都不存在了。
随着那个宇宙消失了。”
“不可能,不可能,我完全不相信你说的。”
他说的话我一点都不想相信。
“先听我说完,但他们没有完全消失,意识仍在各个宇宙,只是躯壳变成了另外的形式。”
“那也不可能,太扯了。”
反驳的同时,过去的记忆在我脑海里翻腾,就像以前的生活在跟我告别。
乖巧的儿子,体贴的妻子,我们其乐融融的一家人。
后来出现的奇怪景象,陶土的世界,莫名被抓到精神病院……“听我说,Wesley,我们只是病了,这些都是妄想,你不要太执着于此。
我劝你听医生的,好好治疗,等病情控制住了,一切就都恢复正常了。”
我不想相信他说的话,宁愿相信我们是疯了。
“药物只会帮助你恢复虚拟记忆的功能,营造那些假象。
但你今天虚拟的记忆中的景象,根本就没有发生过,这不是真实的世界,是记忆在**你,你只是感觉不到。”
他眼神坚定地说。
“你这些都是猜测,你有什么证据?”
“想看证据,好,你听我的,把药断了,一周后,看看会发生些什么。
到时候你问一下周围的人,是他们疯了还是你疯了,就全明白了。”
Wesley似乎胸有成足。
10我半信半疑地听从了Wesley的建议,停掉了药。
每次护士**我吃药的时候,我像往常一样,把药放进嘴里,喝水,仰脖,吞咽。
等护士满意地离开后,我就从舌头底下把药抠了出来,扔进了马桶里冲掉。
开始几天,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。
一周后,刚进医院时那种超现实的感觉又来了。
医生和护士又变得清晰明艳,明眸皓齿,整个医院仿佛变成了古典名画**丽的宫殿。
一天早上,我在睡梦中感觉到被粗暴地推搡。
我缓缓睁开眼,发现自己并不在病房里。
我所处的地方,是一个阴森的洞穴,洞穴壁上灰绿色的藤蔓如织,层层叠叠,没有窗户,看上去潮湿又阴暗。
地面上也遍布藤蔓,坑坑洼洼,坑洼处有液体明晃晃地反着光。
洞**,有黑色的生物走来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