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回话,摆出一副冷淡的模样。
他可能以为我生气了,无措地摸了摸鼻子。
走近在我面前蹲下,握住我的手,温声询问。
“怎么了清确,是我今日做什么让你生气的事了吗。”
我这个人拧巴,不爱解释,有事总憋心里,谢南桀却总不厌烦引导。
可这次没用,我**地对他说。
“谢南桀,我不想嫁给你了。”
2他瞳孔微怔,握着我的手一瞬间收紧,我的心仿佛也被人紧紧揪着。
我想抽回手,他反应过来以为是弄疼我了,握着的手放松了些,却不让我甩开他。
我看见他笑着,努力让神情看起来自然,事实上挺勉强的。
“清确,别开玩笑,今日迎了亲拜了堂,你早就是我的妻子了。”
我冷笑着,用力抽回手,站起身将桌上的合卺酒扫落在地,清脆声响回荡在屋内。
“我后悔了,合卺酒没喝,周公礼未行,我们算什么夫妻。”
他仍旧低着头,看着洒了一地的酒,垂下的手握成拳一点点攥紧,片刻后又猛地松开。
我转身要走,被他握住手腕带回,动作很轻。
他抱着我,冲着门外,声线冷硬。
“合卺酒洒了,重新送一份进来。”
他接着在我耳边低语,换回原来那副温柔的语气。
“我不知道是我哪儿做错了,让你想抛弃我,我可以道歉,你不原谅也没关系,我等你慢慢消气。”
他语气慢慢加重。
“可清确,你想要和离、要休夫、要离开我,通通不行,我不可能答应。”
他怀抱温暖,让人有片刻迟疑,可我不能。
我想挣开,却发现自己动不了,他可能感觉到了,开始跟我道歉,将脸埋进我颈窝轻蹭。
“对不起,我知道你若想走,硬来我拦不住,真动起手来我不能保证在不伤到你的前提下留住你。”
下人将合卺酒送进来,没敢乱看,退出去将门带上。
所幸他没点我哑穴。
“你想做什么。”
我看着他倒了酒端来放到我嘴边,一眨不眨地盯着我,我知道了他的意思,将头偏到一边。
听他叹了口气,然后便没了动静,没忍住回头去看,却猝不及防被他吻住。
酒并不呛人,丝丝入喉,温吞细腻,我却突然红了眼眶,想咬他,可又舍不得。
他吻了一阵,扶着我的后颈,额头与我相抵,就这样看着我。
“觉得委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