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曾想这场骗局里,他才是真正将我凌迟处死的那一环。
我淡漠抬头,“我从未爱过沈晏。”
“可对于你,我恨之入骨。”
七年里每个吹了烛灯的夜,我在他身下有多婉转,如今就有多想杀了他。
李则昱几近失控,他不语,却抬手将我腕间捆绳绑的更紧。
图穷匕见,剩下的剖白痛彻心扉。
李则昱忽地笑了。
他藏起眼底那抹伤意,“你的大婚喜服是我命绣娘赶制出来的。
洞房夜,你的红盖头是我用玉如意挑开的。
与你喝交杯酒的人是我。
与你鸾凤和鸣的男人也是我。”
“龄儿,你与我在一处时,口中喊着旁的男人的名字,你可知我的心有多痛!”
我轻掀眼眸,“这些痛,不都是你自找的吗?”
他猛地噤声。
自嘲般勾起唇角,“当初你在最后一封信中写的明白,若我敢动沈晏,你便一同**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