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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娘不就是我的母亲吗?”
我不解。
阿娘摸摸我的头,“霖月乖,阿娘晚些时候再向你解释。”
过了正午,果然来了一位衣着富贵的美人。
她穿着一身缎衣,挽着一头高髻,款款走来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几日前在私塾学到的那句:翩若惊鸿,宛若游龙。
美人携起我的手,一双美目在我身上细细打量,一句话还没说出口,眼泪先掉下来。
我想起阿娘的嘱咐,忙不迭摸出一块帕子递给她:“母亲,擦擦眼泪。”
美人接过帕子时,我看到她的手纤细素白,与阿娘又肿又糙的手有天壤之别。
那张粗布做的帕子被她捏在手中,极不相称。
还好美人不觉得有什么,反而欣慰地笑了。
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的锦衣男子见状,尖声尖气地说:“小贵人模样清俊,又知书达理,不枉娘娘这些年日夜悬心了。”
“好孩子,”美人摸摸我的头,转头对阿娘夸赞:“你将霖月养得很好。
这些年,你们受苦了——”她的目光转过眼前又破旧又逼仄的屋子,风正从破了的窗户纸里灌进来。
我们的窘迫一眼可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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