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动声色的疏离,司颜没察觉到。
她执起他的手,下意识舔舔嘴唇,眸中一片温柔和真诚:“陆湛,从现在起,我会待你好的。”
“我会好好疼惜你,不信,我们去榻上……”
陆湛脑仁儿疼,“去榻上做什么?”
司颜眉一挑,嘴角一撇,仿佛他才是那个脑子有问题的人。
她笑盈盈,反问:“你觉得去榻上能做什么?”
当然是证明她也是极其重视他,爱惜他的。
他为她做了那么多,她应该用行动回应他。
郎君的不安和不自信,她都感觉到了。
司颜不忍心。
这样好的郎君,她该好好珍惜。
最最重要的是,她对他,有欲。
说不清道不明,反正就是莫名的迫切。
她觉得,这应该是身体的本能。
“我们都有伤。”陆湛不确定她的意图,委婉试探。
司颜**他手心,循循善诱:“不必你动,我的伤无碍,我来……”
呀~
说的她老脸一热,还怪不好意思。
但他们是夫妻。
天经地义的事,没必要扭扭捏捏。
当然,也无需说的过于直白。
她尚且感到羞涩,陆湛这样脸皮子薄的郎君,更要迂回些。
司颜故作一本正经,催促他:“快吃吧,吃了我替你上药。”
陆湛怀疑自己领悟错了,“只是上药?”
司颜乌黑的眼睛望着他,天真无辜:“不然呢?你想哪儿去了?”
装,还装。
比她还能装。
陆湛:“……”
难道是他领悟错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