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在撒谎!”
沈沁知几步上前,居高临下地盯着他。
“星程有先天性心悸,他受不得刺激!你居然用你那双残废的腿和死寂的眼神去吓唬他?霍延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阴毒!”
霍延被迫仰起头,对上沈沁知那双曾经满是柔情,如今却只有厌恶的眼睛。
他没有挣扎,只是冷笑着,笑声凄凉且嘲讽。
“沈沁知,你为了他吓唬我、毁我双腿的时候,你怎么不觉得我受不得刺激?”
“别怪霍先生......”
许星程在病床上虚弱地喘息着,“是我欠他的,当年如果不是我因为委屈绊住了你,你也许就能接到网约车司机的电话了......这都是命......”
“闭嘴。那是一场意外,错不在你。”
沈沁知立刻打断他,语气里满是心痛的安抚。
随后,她转过头,冷冷地看向一旁的助理。
“去一趟法华寺。”
沈沁知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
霍延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
法华寺,那里供奉着他已故母亲的牌位。
那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慰藉,是他在双腿被废的最后一片净土。
“星程既然被魇住了,就是沾了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沈沁知看着霍延,眼神**。
“告诉寺里的方丈,霍延母亲的牌位,撤了。”
“牌位,直接烧了,把灰烬扫出去。既然是个心怀怨气的残废,就不配受寺庙的香火,免得冲撞了星程。”
霍延顿时愣住。
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。
“沈沁知!”
霍延猛地推着轮椅冲上去,死死挡在沈沁知面前。
“你哪怕不爱我,哪怕嫌我残废,也不能把我的母亲牌位烧了!她已经去世了!你不能为了他......”
“滚开!”
沈沁知用力一推。
霍延连人带轮椅重重砸在硬邦邦的瓷砖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