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妃死而复生后,父皇成了老婆奴。
皇后尊荣,椒房专宠,几乎把母妃宠上了天。
可母妃却越来越沉默,对父皇没有好脸色。
又称病推脱宠幸后,父皇红着眼把送来的奇珍异宝砸了个遍。
他崩溃地质问。
“你从前连我和宁乐多说一句话都要醋半天,为什么愿意把我推给她?”
“连我们的岁岁,你明明那么疼她,竟然舍得让她喊宁乐叫母亲。”
母妃温顺地跪下。
“是陛下说我在床上像条死鱼,没有宁妹妹有滋味。”
“也是陛下说宁妹妹膝下无子,亲手打喂我喝下红花汤。”
父皇脸色难堪地离开,命人把母后打进冷宫学规矩。
当晚母妃就被人划破了脸,挑断手筋和脚筋。
弥留之际,我哭着求母妃别走。
“我去找父皇,他一定会救您的。”
我跪在宫门口磕的头破血流,说母妃快死了。
父皇冷着脸把我踢到一边。
“死了就死了。”
“她能活过来一次,就能活第二次。”
我迷茫地目送省亲仪仗远去。
想起母妃和我说过,她是系统派来稳定世界的。
世界修复好,她就再也不回来了。
……
我跌跌撞撞地跑回冷宫。
母妃已经出气多进气少,看见我她吃力地用帕子擦着血。
“过来,让娘抱抱你。”
母妃死而复生后,一直刻意和我保持距离。
这是她第一次要抱我。
我哭着扑进她怀里,小手紧紧搂住她。
“是女儿没用,没把父皇带回来。”
母妃轻轻哄着。
“你没错,娘不怪你。”
“临走前能有你陪着我,娘很幸福。”
母妃第一次走之前,给我准备了好多东西。
小到鞋袜香囊,大到火红盖头。
塞满了一个又一个箱笼。
我那时候懵懂无知。
为自己收到礼物欢天喜地,围着母妃又唱又跳。
母妃把那方带血的帕子扔进了炭盆。
静静地看着帕子烧完,在我怀里咽了气。
母妃的身体一点点虚化,逐渐变得透明。
我什么都没抓住,拼了命地喊她。
再次哭着醒来,我已经不在冷宫了。
宁乐身着华服坐在旁边给我擦着汗。
“公主喊了好久的母妃,是在喊我吗?”
她染着蔻丹的指甲滑过我娇嫩的脸,疼的我直往后缩。
“你不是我母妃。”
父皇不耐地揉了揉眉心。
“你现在已经记在皇后名下,就是中宫所出,皇后就是你的母妃。”
宁乐狡黠地笑笑,亲近地伸手。
我猛地拍开,双眼猩红。
“你不是我母妃,我母妃死了!”
宁乐捂着红了的手,委屈地低下头。
父皇把檀木桌拍的震天响,面色阴沉。
“你母妃真是本事大了,叫你个小孩来争宠。”
“回去告诉她,她一日学不会低头,就永远别想出来。”
我攥着脖间的长命锁,忍住眼泪。
“母妃永远都不会出来了。”
母妃已经死了,连肉身都消失不见了。
她会去另一个世界,那个世界才是她的家。
父皇却猛地摔了碗盏,嗤笑道。
“还能和朕置气,看来昨天的规矩还没学进去,今天继续。”
我身形一顿,讶异地抬起头。
“那些人是父皇派来的,是父皇叫他们动的手?”
父皇皱了皱眉,语气不悦。
“
宁央恃宠而骄,朕还不能教教她规矩。”
“至于动手,也是因为
宁央野性难驯,小惩大诫罢了。”
母妃身上数不清的鞭痕,被打断的四肢软绵绵的。
她走的时候,身子明明到处都在流血。
可父皇却说这只是小惩大诫。
我的心猛地下坠,五脏六腑都疼的快要喘不上来气。
宁乐抚了抚头顶的凤冠。
“万一姐姐确实学乖了,真的变得大度了。”
“臣妾知道姐姐有个同心结,是皇上送的,臣妾喜欢的紧,不知道姐姐能不能割爱?”
她头顶的凤冠是父皇亲手做的。
镶嵌的东珠是父皇在母妃生辰礼上亲自下海捞的。
最大最亮的一颗,象征着母妃在父皇心中的重量。
可凤冠做成的那天,却戴在了宁乐头上。
父皇察觉到我愤怒的视线,不自然地避开。
“不就是个同心结,你喜欢就给你。”
我拦住要去冷宫的下人,把一个小木盒抱了出来。
里面除了有同心结,还有断掉的毛笔,几首情诗,半块饴糖。
宁乐嫌弃地掩住口鼻。
“公主收着这些没人要的做什么?”
父皇当即变了脸色,嗓音不自觉地拔高。
“
宁央这是干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