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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给死人看过相

我给死人看过相

正月初始 著

现代言情连载

沈砚宋九是《我给死人看过相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正月初始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惊堂木拍在案上,震得沈砚耳朵里嗡嗡响。“沈砚!”堂上李知县声音尖得刺人,“昨夜子时,你为何出现在张老头的院子里?你手里那把染血的刀,做何解释?张老头死了,面皮都让人剥了!”沈砚张了张嘴。他只记得昨夜跟宋九吃酒,喝到月上中天,宋九送他回屋,他倒在床上就睡了。后面的事,全断了。堂下停着一具尸体,白布半掀,露出一张脸。没有皮,肉是暗红的,像剥了壳的鸡蛋,连眉骨上的肉丝都看得清清楚楚。沈砚认得这身形。是张...

主角:沈砚,宋九   更新:2026-10-18 12:19: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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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砚,宋九的现代言情小说《我给死人看过相》,由网络作家“正月初始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沈砚宋九是《我给死人看过相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正月初始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惊堂木拍在案上,震得沈砚耳朵里嗡嗡响。“沈砚!”堂上李知县声音尖得刺人,“昨夜子时,你为何出现在张老头的院子里?你手里那把染血的刀,做何解释?张老头死了,面皮都让人剥了!”沈砚张了张嘴。他只记得昨夜跟宋九吃酒,喝到月上中天,宋九送他回屋,他倒在床上就睡了。后面的事,全断了。堂下停着一具尸体,白布半掀,露出一张脸。没有皮,肉是暗红的,像剥了壳的鸡蛋,连眉骨上的肉丝都看得清清楚楚。沈砚认得这身形。是张...

《我给死人看过相》精彩片段

惊堂木拍在案上,震得沈砚耳朵里嗡嗡响。
“沈砚!”堂上李知县声音尖得刺人,“昨夜子时,你为何出现在张老头的院子里?你手里那把染血的刀,做何解释?张老头死了,面皮都让人剥了!”
沈砚张了张嘴。
他只记得昨夜跟宋九吃酒,喝到月上中天,宋九送他回屋,他倒在床上就睡了。
后面的事,全断了。
堂下停着一具**,白布半掀,露出一张脸。
没有皮,肉是暗红的,像剥了壳的鸡蛋,连眉骨上的肉丝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沈砚认得这身形。
是张老头,他隔壁那个尖酸刻薄的老头。
独居,爱占便宜,跟他吵过几回,回回都吵输。
“大人。”沈砚咽了口唾沫,“我要是杀了人,我总该记得我杀过人,可我不记得。”
“不记得?”李知县冷笑,“你与他素有**,街坊皆知,你怀恨在心,**剥皮泄愤,倒会装糊涂!”
“大人。”沈砚道,“我虽与张老头有怨,但不至于杀他,而且每回吵架,都是他输,要**,也是他杀我才对啊。”
李知县哼了一声:“仵作,验尸!”
县衙仵作上前,验了半晌,躬身道:“大人,张老头是勒死的,脸上这张皮,是死后剥的,皮缘撕扯不齐,不是刀割的,死于昨夜子时前后。”
“大人。”沈砚接口道,“您听见了,张老头是勒死的,身上没有刀伤,我手里那把刀,血是沾了,可它没杀过人。”
“你刀上哪来的血?”
“这得问把刀塞进我手里的人。”沈砚道,“再说剥皮,刀割皮,皮缘齐整;撕的,才不齐。张老头脸上这张皮是撕下来的,剥皮的人,没用刀。”
“你倒会说!我这还有人证,你平时摆摊算命,装神弄鬼,且听证人言,看你如何狡辩。”李知县一排惊堂木,“传更夫!”
很快,一个打更的汉子被带上来,腿肚子直抖,扑通跪了:“大、大人,小的昨夜子时巡夜,走到张老头院墙外,看见沈砚变成数丈高恶鬼,青面獠牙,手里提着个人,用长指甲,一下一下撕那人脸上的皮……小的吓得魂都没了,不敢出声,跑、跑了。”
“你说沈砚变成数丈高?”李知县一拍惊堂木,“那你是如何认出就是沈砚?可是在诓骗本官!”
“小的不敢!小的真看见了!那恶鬼腰间的罗盘,小的在沈砚身上见过,只是变大了很多。”更夫磕头如捣蒜。
“嗯,沈砚你还有何话说,是不是你施了什么法子,做下此等恶事,还不从实招来!”李知县阴恻恻道。
沈砚听完脑子里嗡的一声:数丈高,青面獠牙,长指甲……
他昨晚,好像也见过。
一个很高的黑影,手里提着个人。
他想喊,喉咙里发不出声。
他不知道那是梦,还是真的。
面上却一点没露,只缓缓道:“大人,更夫这话,有真有假,假的是鬼,真的是人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数丈高的东西,站在泥地上,脚印该比碗口还深。”沈砚道,“县衙勘过张老头的院子,大人不妨问问,院门口是不是有两行圆坑,间距比人脚印大得多。”
捕快迟疑了一下,低声道:“回大人,张老头院门口,确实有两行深坑,圆的,像柱子戳的。”
“那是高跷。”沈砚道,“踩高跷的人,脚绑在杆上,杆子戳地,就是那个印。数丈高是夜里看花了眼,一丈多的高跷,顶着青面獠牙的面具,够吓人了。”
“青面獠牙,是面具。”沈砚道,“京城会做这种面具的,扎纸铺、面具铺,走货郎,数得过来。大人派人去问一问,前几日谁买过青面獠牙的面具,一问便知。”
沈砚接着道,“您再想一件事:鬼杀了人,会把刀塞进一个醉汉手里,再跑去报官吗?鬼不会栽赃。会栽赃的,是人。这案子从头到尾都是人干的,我只是被人摆了一道。”
“那为何偏偏是你?”
“因为我好栽。”沈砚道,“我跟他吵过架,街坊都知道。我又是个算卦的,名声邪性。栽给我,最像那么回事。”
“你说你昨夜醉死在家里。”李知县道,“可有人作证?”
“有。”沈砚道,“昨夜跟小的吃酒的是大理寺仵作宋九,他送小的回屋,亥时末才走。大人可传他上堂。”
“传!”
不久之后,宋九上堂,先拱了拱手:“下官大理寺仵作宋九。昨夜确与沈砚吃酒,亥时末送他回屋,他醉得路都走不稳,是下官架回去的。大人,他亥时末醉倒在自己屋里,子时张老头才断气,一个醉死的人,能爬起来杀了人再剥了皮,还能一身干干净净地躺回去?”
“他身上有血!”
“手上沾了血,衣裳鞋面干干净净。”沈砚接口道,“大人,剥一张脸皮,溅的血能把人染成个红人。我要是亲手剥了张老头的皮,这一身衣裳早不能穿了。我身上除了手上这点血,还有哪一处沾了血?”
李知县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仵作也道:“大人,沈砚所言不虚。剥皮是件血活,衣裳上一点血迹没有,做不了这桩事。”
李知县沉默许久,一拍惊堂木:“沈砚,暂无定你的罪证,先放你回去!如有新证,随传随到,你可记住?”
“回大人,草民谨记。”沈砚淡然拱手。
李知县看到沈砚的样子,有些气急败坏地喊道,“此案凶手不明,县衙自会缉查。退堂!”
沈砚活动了几下发酸的脖颈,慢条斯理道,“大人,下回抓人之前,先看看**上的伤,跟凶器对不对得上,对不上就抓人,这牢饭,是给冤鬼准备的。”
“哼!油腔滑调!”李知县脸色铁青,一甩袖子回内堂去了。
沈砚再次拱了拱手,转身下堂。
人群里嗡的一声炸开:“沈半仙神了!被拖上堂,还能把自己说出去!”
沈砚走出县衙,往自家走去,路过张老头院门口,他站住了。
院门贴着封条,门口那两行圆坑还留在泥地里。
张老头的脸皮,没了,剥皮的人,要一张脸皮做什么?
回到东市,日头已经偏西。
东市沈半仙的名号,上到达官贵人,下到贩夫走卒,没有不知道的。
不是因为他算得准,是他敢说。
别人算卦拣好话说,他偏拣戳心窝子的说,还句句说在理上。
他往摊后一坐,摸出罗盘。
罗盘的铜面磨得锃亮,转轴却是旧的。
这是他亡妻当年的陪嫁,也是她留给他的最后一件东西。
三年前那夜之后,他走到哪儿都带着它。
“先生,先生!您没事了啊?快给我们说说恶鬼吃人是怎么回事?”一个卖豆腐的挤到摊前。
“去去去,哪有什么恶鬼吃人,不知道是哪个失心疯的恶徒消遣老子!”沈砚才不会讲这个破事。
卖豆腐的不死心,神神秘秘压低了声,“您要不说,那我给您说一个,曹主事暴毙啦,而且死了都不安生!白天暴毙,夜里就让****给架走了!”
“****?”沈砚眼皮一动,“哪个曹主事?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是前天,礼部管祭祀的曹大人啊!曹府下人亲眼瞧见两个高个儿,一黑一白,架着个人从府里出来,走得飞快,脚都不沾地,跟飘似的。白无常还回头,冲打更的笑了一下!”
“胡扯。”沈砚嗤笑,“无常勾魂勾的是魂,哪有连尸首一起架的?”
“邪就邪在这儿。”卖豆腐的压得更低,“第二天曹府开棺,棺材里是空的!曹府的人说,无常把魂和身子一块儿勾走了,寿衣都没留!”
卦摊前顿时炸了锅。
七嘴八舌,越传越邪,从“无常勾魂”一路传成“曹主事生前造了孽,死后要下油锅”。
连着沈砚撞恶鬼,张老头被鬼吃都联系到一块去了,更有甚者说,打更的开了天眼,每次都能遇上这种诡异事。
沈砚听着没接话,眉头却微微拧了起来。
无常勾魂是假的,铁链子响也是假的。
恶鬼、无常的事传得再凶,也只是个谈资,尸首不见了,张老头被扒皮才是个案子。
今儿这一天,先是死人没脸,后是尸首失踪。
城里的死人,都不安生。
日头落尽,卦摊收了。
摊前清静下来,沈砚正要收幌子,手却停了。
摊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。
一个青衣人,站得笔直,像根插在地上的杆子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手里捧着一个木匣,往摊上一放:“义庄,停着一具**,我家主人请先生去相一相。”
沈砚没动:“你家主人是谁?”
“先生去了便知。”
沈砚低头看匣。
**无漆无字,朴素得过分,贵人送礼,**却像随手捡来的,反常。
匣盖打开,里面是一锭黄金,足色,十两整。
金子底下压着一幅画。
他拿起画,展开。
是幅残图。
纸边泛黄,像是有些年头了,墨色极淡,画着一枝残莲,花瓣的轮廓依稀可辨,像是被人裁去,又像是本就只画到这儿。
沈砚的手指,在莲花残瓣上停住了。
三年前,沈家满门一夜横死,官府说是碳疫,可他亲眼看到自家影壁上的那朵血莲花,和这朵一模一样,就是不全罢了。
那枚印记他记了三年,刻进骨头里,闭上眼都能描出来。
眼前这幅画,不是那枚印记。
可就算这残莲也足够他走上一遭。
十两黄金是请人的价,这幅残图,才是请他的价。
沈砚慢慢把画收好,又看了一眼匣中的金子,把**也收了:“什么时候?”
“今夜,子时。”青衣人道。
说完,青衣人转身就走。
脚步极轻,踩在青石板上,几乎没声。
练家子送信,黄金开道,拿莲花引他,有意思。
沈砚把残图收进怀里,又摸出罗盘看了一眼。
罗盘没有异动,卦也没起,他这行当,有些事不该用卦,该用脚。
他跟隔壁卖馄饨的老王头招呼了一声:“夜里要去看相,摊子明天要是没开,替我跟常客说一声。”
老王头正下馄饨,头也不抬:“又去哪座坟头骗钱?”
沈砚没答,笑了一声。这老王,嘴上越来越不饶人。
入夜,沈砚没叫车,一个人掐着时辰出了城。到城郊义庄时,正好子时。
院门虚掩,没上锁,不知道守庄的人哪里去了。
月光下,沈砚在门前站定,忽然有种不对劲的感觉,却又说不上来。
沈砚没急着推门,他往后退了两步,绕着义庄的围墙走了半圈,在一处塌了半截的墙头前站住,墙头不高,他扒着墙头往里看。
院子里空荡荡的,停尸房的窗纸上,透出一星灯火。
一具死人,还点着灯?
沈砚慢慢松开墙头,退回门前。
摸了**前那张纸,抬手推开院门就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