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圈都在传,顾家找回来的真少爷是个哥宝男。
只因我从不争家产,只跟在假少爷**后面打游戏递水捏肩。
没办法,被三个硬核姐姐带大,我做梦都想要个靠谱的哥哥。
假少爷也上道,主动接手家业,霸气甩卡让我随便花。
可我对花钱实在没兴趣,姐姐们怕我过得差,每月硬塞一千万。
余额多得我头发晕,花不完,根本花不完。
直到对家故意截胡顾氏供应链,反手索赔五十亿违约金。
顾氏资金流转不开,十个亿都拿不出,五十亿更是天价。
全家上下愁云惨淡,假少爷更是连熬了三个通宵,眼底全是乌青。
对家代表笑容满是算计:
“顾总,全球航运线路我们封死了,顾氏找不到出路的。”
“拿不出五十亿,你们兄弟俩就等着给我当小白脸吧。”
假少爷脸色惨白,却猛地把我往身后推:
“你做梦!我弟刚回家,你们冲我来,别碰他!”
我看着哥哥宽阔却坚挺的背影,感动得直冒泡。
区区五十亿,就敢这么欺负我哥?
我这就买下你的公司,给我哥当球踢!
......
“顾大少爷,距离最终违约清算,还剩三天。”
裴令仪坐在我对面的皮质沙发上,端着骨瓷茶杯,笑意清浅。
她身穿一身手工定制的黑色女士西服套装,胸针泛着冰冷的银光,
语气从容得像是在和老友探讨明天的天气。
“五十个亿而已,对顾家这等百年望族而言,按理说算不得难事,
何必闹得全城皆知,让大家脸上都不好看?”
站在我身前的
顾昭明,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里。
他宽厚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,眼底密布着猩红的血丝,显然是连续数夜未曾合眼。
“
裴令仪,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。”
顾昭明嗓音沙哑,却字字如铁。
“当初是你们裴氏故意联合海外船运扣押了我们的货,逼得我们空仓违约,
现在反咬一口索赔五十亿,你胃口未免太大了。”
裴令仪抿了一口热茶,神情不见丝毫动怒,依然是一副优雅傲慢的女强人模样。
“商场如战场,落子无悔的道理,顾总掌权这么多年,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她放下茶杯,目光轻轻越过
顾昭明的肩头,落在了坐在后方沙发上默默削苹果的我身上。
她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高高在上的怜悯。
“这位就是顾家刚刚接回来的亲生骨肉,顾维桢少爷吧?”
“听说自幼养在乡野,难得回了顾家,福气还没享几天,
就要跟着家族一起背上征信黑名单,实在是令人叹息。”
我放下手里的水果刀,咬了一口脆甜的苹果。
顾昭明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向前跨出半步,彻底将我挡在身后。
“
裴令仪,商场上的恩怨冲着我来,少拿我弟弟说话,他什么都不懂!”
会议室的雕花实木大门忽然被人推开。
几位头发花白的顾氏宗族元老快步走了进来,为首的三姑婆脸色沉重,重重拄着龙头拐杖。
“昭明,你怎么跟裴总说话的?”
三姑婆一进门便皱起眉头呵斥。
“如今大祸临头,顾氏的资金链彻底断裂,各大银行全都在收缩信贷,你还在这里逞口舌之快!”
顾昭明咬着牙,转过身去。
“三姑婆,裴氏摆明了是要吞掉我们整个供应链,就算我求她,她也绝不会放过顾家!”
“退一步海阔天空,哪有谈不妥的生意?”
三姑婆叹着气,转头打量着我,眼神里写满了失望与嫌弃。
“维桢回来的真不是时候,家里不仅没借上他半点助力,
反而天天见他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你,半点世家少爷的体统都没有。”
另一位宗亲叔公也阴阳怪气地开了口。
“可不是嘛,听说以前在乡下跟几个野丫头混大的,一身小家子气,
除了一天到晚缠着昭明要零花钱,还能指望他干什么?”
“人家裴总大人有大量,亲自上门给解决办法,你们兄弟俩倒好,一个硬顶,一个只顾着吃苹果!”
我嚼着苹果,眨了眨眼,心里暗自叹气。
我那三个姐姐要是知道自己被京圈老古董称为野丫头,
大概会连夜把这几位长辈名下的海外信托全部掐断。
顾昭明气得浑身发抖,声音拔高了几度。
“你们闭嘴!维桢是我弟,只要有我在一天,顾家谁也别想对他指手画脚!”
裴令仪见状,嘴角扬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缓缓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烫金的文件,放在了桌面上。
“顾总护弟心切,令人动容。”
“既然顾氏实在拿不出这五十亿现金,我这里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体面方案。”
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扣了扣桌面,神态自若地轻声开口。
“只要顾总愿意将顾氏航运的控制权全额转让给裴氏,
并且,让令弟与我裴家偏支的堂妹联姻,这笔违约金,裴某可以做主分文不取。”
“不知道顾总,意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