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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灵催生,我以百草覆宗门

万灵催生,我以百草覆宗门

熠熠冷秋 著

都市小说连载

小说叫做《万灵催生,我以百草覆宗门》,是作者熠熠冷秋的小说,主角为赵德海沈禾。本书精彩片段:我在杂役院种了三年灵草,掌门亲传却带人来收走我的灵田。她说宗门资源该给有天赋的人,凡人没资格占着灵脉。管事当场封了我的水井,还让我把灵草交出来抵三年饭钱。我拿出记录册,师姐却笑着撕了它。“你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,留着灵田也是浪费。”她把我的灵草送进炼丹房,给自己换了一颗筑基丹。当夜,系统在我脑中亮起。检测到宿主拥有万灵催生体,首次种植奖励:绝品灵根。我拔掉脚边那株被他们当杂草踩过的青芽。宗门大比开始...

主角:赵德海,沈禾   更新:2026-10-26 16:18:4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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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德海,沈禾的都市小说小说《万灵催生,我以百草覆宗门》,由网络作家“熠熠冷秋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小说叫做《万灵催生,我以百草覆宗门》,是作者熠熠冷秋的小说,主角为赵德海沈禾。本书精彩片段:我在杂役院种了三年灵草,掌门亲传却带人来收走我的灵田。她说宗门资源该给有天赋的人,凡人没资格占着灵脉。管事当场封了我的水井,还让我把灵草交出来抵三年饭钱。我拿出记录册,师姐却笑着撕了它。“你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,留着灵田也是浪费。”她把我的灵草送进炼丹房,给自己换了一颗筑基丹。当夜,系统在我脑中亮起。检测到宿主拥有万灵催生体,首次种植奖励:绝品灵根。我拔掉脚边那株被他们当杂草踩过的青芽。宗门大比开始...

《万灵催生,我以百草覆宗门》精彩片段

我在杂役院种了三年灵草,掌门亲传却带人来收走我的灵田。

她说宗门资源该给有天赋的人,凡人没资格占着灵脉。

管事当场封了我的水井,还让我把灵草交出来抵三年饭钱。

我拿出记录册,师姐却笑着撕了它。

“你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,留着灵田也是浪费。”

她把我的灵草送进炼丹房,给自己换了一颗筑基丹。

当夜,系统在我脑中亮起。

检测到宿主拥有万灵催生体,首次种植奖励:绝品灵根。

我拔掉脚边那株被他们当杂草踩过的青芽。

宗门**开始前,我要先让这株草开口说话。

1“沈禾,把你床底下那袋灵谷种子交出来,苏师姐的灵宠今早没胃口,想吃点带土腥味的粗粮开胃。”

杂役院管事赵德海一脚踹开我漏风的木门,手里的铁锁链在门框上敲得哗哗响。

我把刚移植进破瓦罐的青芽往身后藏了藏,掌心蹭了一层湿泥。

“赵管事,灵田昨天已经全被苏师姐收走了,那三百株紫云英抵了你们说的饭钱,这袋谷子是我攒下来熬粥救命的。”

“救命?

你一个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的凡人,烂命一条有什么好救的?”

赵德海唾沫星子喷在我的衣领上,顺手摸了摸他腰间那块缺了角的玉算盘。

“苏师姐昨天服了筑基丹,今天正在冲击筑基中期的关口,她养的那只雪绒兔要是饿瘦了一圈,把你骨头砸碎了熬汤都赔不起!”

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掌门亲传苏妙妙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云锦法衣走过来,怀里抱着一只毛发油亮的兔子。

她捏着帕子捂住口鼻,眉头皱起,像踩进了什么脏水沟。

“赵管事,我让你来拿点谷子,你跟她废什么话?”

“沈禾,我这是在给你攒功德,我的灵兔吃了你的谷子,以后成了妖兽,也算你为宗门出了一份力。”

“你占着杂役院这间屋子三年,呼吸的都是宗门的灵气,我没让你把肺里的气吐出来还给宗门,已经够慈悲了。”

我看着她怀里那只兔子,兔子嘴角还沾着昨天从我田里拔走的紫云英汁水。

“苏师姐,按照宗门律例,杂役弟子每月有十斤粗粮的定额,这袋灵谷是我帮伙房劈了三个月柴换来的私产。”

“私产?

在这青云宗,连你头顶的月亮都是我们内门弟子的,你一个洗脚婢一样的杂役,也配谈私产?”

苏妙妙松开手,那只雪绒兔跳到地上,三两下蹦进我的屋子,直接撞翻了我床底下的陶罐。

灰扑扑的谷子撒了一地。

兔子低头嗅了嗅,抬起后腿,在谷子堆上撒了一泡尿。

屋子里顿时弥漫开一股骚臭味。

苏妙妙噗嗤笑出声,用帕子擦了擦兔子的爪子。

“哎呀,看来我家绒绒嫌你的谷子太糙,连吃都懒得吃,只能用来当茅房了。”

“沈禾,还不快谢谢绒绒赏脸?

妖兽的尿液可是带着灵气的,正好给你这种废物体质补补身子。”

我蹲下身,手背上的青筋跳了跳,抓起一把没有沾到尿液的谷子塞进布袋里。

瓦罐里的青芽在我身后的桌角晃了一下,叶片贴着我的后腰,传来一阵温热的脉动。

检测到极品肥源(妖兽**物残余灵力),是否吸收转化为万灵催生液?

当前灵植“箴言草”成熟度:10%,成熟后可复刻方圆十里内一切生灵的言行留影,并强制在公审场合播放。

我按住布袋口,抬头看向苏妙妙。

“苏师姐,这谷子既然脏了,我留着当肥料,就不劳烦你动手了。”

“当肥料?

你连灵田都没了,上哪儿种东西去?”

赵德海走上前,一脚踩住我的手背,鞋底的烂泥碾在我的指骨上,骨头发出咔吧的脆响。

我的额头渗出冷汗,呼吸滞了一下,整条手臂都在发麻。

“桌角那破罐子里装的是什么?

给我拿过来!”

赵德海眼尖,伸手就要去抓那盆箴言草。

我猛地抽回手,用身体挡住桌角,手背已经被碾破了皮,血珠混着泥土往下滴。

“一株路边挖的野草,不值钱。”

“野草?

我看你是贼心不死,偷藏了昨天灵田里的灵草苗吧!”

苏妙妙眼神一冷,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镶着红宝石的剪刀,咔嚓咔嚓地空剪了两下。

“赵管事,把她按住,我倒要看看,一个凡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藏什么好东西!”

2“按住她!

别让她把赃物吞了!”

两个杂役院的粗使婆子冲进来,一人拧住我一条胳膊,将我的脸死死按在满是兔尿和谷子的泥地上。

咸腥的泥土味混着骚臭钻进鼻孔,我的下巴磕在碎陶片上,磕出一道血口子。

“苏师姐,你看,真就是一棵杂草,叶子都没长齐呢。”

赵德海端着那个破瓦罐,拿到苏妙妙面前邀功。

我挣扎着抬起头,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湿棉花,发不出高声。

三年前我刚入宗门时,测出没有灵根,是大师兄林渊路过杂役院,给了我这本《百草培育录》和一袋普通草籽。

他说凡人也能靠双手在仙门活下去,只要种出百株三品灵草,就能破格升为外门灵植夫。

昨天苏妙妙撕碎的那本记录册里,夹着林渊当年亲手给我写的担保契约。

现在契约没了,灵草被她拿去炼了筑基丹,她连我手里最后一株野草都要夺走。

“真是晦气,我还当是什么宝贝,原来是个不长眼的野草,跟她这个人一样贱。”

苏妙妙嫌弃地用剪刀尖拨弄了一下青芽的叶片。

“师姐,既然是杂草,不如直接扔进火灶里烧了?”

“烧了多没意思,沈禾不是喜欢种草吗?

我成全她。”

苏妙妙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地上的我,脚尖踢了踢我的下巴。

“听说你这三年为了省水浇那些紫云英,冬天都去冰河里凿冰背回来,手上的冻疮烂了一茬又一茬?”

“你这么爱护植物,那今天就把这罐里的泥巴全吃下去,只要你吃完,这根草我就还给你,怎么样?”

我咬着牙,嘴里的血腥味蔓延开,视线死死盯着她手里的瓦罐。

“苏妙妙,你拿走我的紫云英去换筑基丹,大师兄出关后要是问起灵田的账目,你以为撕了记录册就能瞒天过海?”

听到林渊的名字,苏妙妙的脸色变了变,随即把瓦罐往地上一摔。

啪的一声,瓦罐四分五裂,黑褐色的泥土溅了我一脸,那株青芽孤零零地掉在泥水里。

“你还敢提林渊师兄?

他现在已经是金丹真人了,我是掌门亲传,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!”

“当年他不过是随手打发叫花子一样给了你几粒草籽,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?

天天捧着那本破册子,给谁看呢!”

她蹲下身,抓起一把带着碎瓷片的湿泥,硬生生撬开我的嘴塞了进来。

碎瓷片划破我的口腔内壁,泥土堵在嗓子眼里,我剧烈地咳嗽起来,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

“吃啊!

你不是万灵催生吗?

在肚子里催生去吧!”

警告!

宿主遭受物理**,万灵催生体被动触发:吞噬灵植土壤可淬炼五脏六腑,当前体质转化率:30%!

绝品木灵根正在融合中,融合进度:45%,融合期间表现为凡人假死脉象。

冰凉的泥土顺着食道滑下去,变成一股暖流散入四肢百骸,被婆子拧住的脱臼手腕在暗中咔哒一声自动复位。

我垂下眼皮,顺着婆子的力道瘫软在地上,吐出一口混着泥沙的血沫。

“师姐,她好像喘不上气了,不会死在这儿吧?”

赵德海凑过来,探了探我的鼻息,缩回手擦了擦袖子。

“死了正好,省得浪费宗门的米粮。”

苏妙妙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印,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扔在我脸上。

“死之前先把字画押了,这是你自愿把三年灵植所得赠予我的契书,要是敢不按手印,我就把你扔进后山的野狗岭!”

3“我不签。”

我吐掉嘴里的泥沙,用沾满泥血的舌头顶了顶被划破的腮帮子。

“那些紫云英是我用三年心血浇灌出来的,每一株的叶片背面都有我用银**下的‘禾’字暗标,炼丹房的张长老只要仔细查验药渣,就能查出丹药的来历。”

苏妙妙的脚步顿住,回头看了赵德海一眼。

赵德海脸色一变,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根烧火棍,对着我的小腿肚狠狠砸了下来。

砰的一声闷响,骨裂的剧痛顺着腿骨窜上天灵盖,我的额头重重磕在泥地上,眼前黑了一瞬。

“死丫头,嘴还挺硬!

张长老收了苏师姐十块中品灵石,早就把药渣倒进化尸池了,你去哪儿找暗标?”

“赵管事,别跟她废话,她既然不肯按手印,就把她的右手拇指剁下来按!”

苏妙妙抱起她的雪绒兔,退后两步,免得血溅到她的裙摆上。

“对了,她那个同乡的好姐妹春桃,不是在外门洗剑池当差吗?

去把春桃叫过来,让她们姐妹俩好好团聚团聚。”

听到春桃的名字,我的手指猛地抓紧了地上的烂泥。

“苏妙妙,这件事跟春桃没关系,你别动她!”

“那可由不得你,谁让你们两个贱婢平时总凑在一起嚼舌根,说我抢了你的机缘呢?”

不到一盏茶的工夫,两个外门执法弟子架着浑身湿透的春桃走了进来,直接把她扔在我身边。

春桃的左脸高高肿起,嘴角流着血,手里还死死攥着半个冷硬的杂粮馒头。

“小禾!

我本来想给你送吃的,他们突然冲过来打我……”春桃看到我腿上的血迹,扑过来想要抱我,却被赵德海一脚踹翻在旁边的碎瓷片上。

碎瓷片扎进春桃的膝盖,血顿时染红了她的粗布裤管。

“春桃,你告诉沈禾,昨天那三百株紫云英,到底是谁种的?”

苏妙妙蹲在春桃面前,手里的红宝石剪刀贴在春桃的脸颊上,冰凉的刀刃压得她的肉凹陷下去。

“是小禾种的!

我亲眼看着她每天挑水施肥,你们凭什么抢她的东西还要**!”

“嘴真臭。”

苏妙妙手腕一翻,剪刀咔嚓一声,剪掉了春桃耳边的一缕头发,连带着削掉了一小块耳垂的肉。

春桃惨叫一声,捂着耳朵在地上打滚,鲜血从她的指缝里涌出来。

“再给你一次机会,紫云英是谁种的?

她一个没有灵根的废物,怎么可能种得出三品灵草?

分明是她偷了我的灵草种子,借着杂役院的地皮私自培育,对不对?”

“住手!

别动她!”

我爬过去挡在春桃身前,抓起地上那张黄纸契书,**ting破自己的舌尖,一口血喷在契书的落款处。

“我签!

紫云英是苏师姐的,是我偷了你的种子,你放了春桃!”

检测到宿主遭受精神胁迫与至亲连坐伤害,万灵催生体开启第二阶段:血契反噬!

宿主以心头血签订的不公契约,将在七日后转化为“因果追踪符”,强制抽取契约持有者三成修为反哺宿主!

苏妙妙满意地捡起染血的契书,吹了吹上面的灰尘,收进储物袋里。

“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?

非要见点血才学得乖。”

她转头看向赵德海,下巴朝地上的那株箴言草扬了扬。

“把这棵草扔进**里,另外,偷盗亲传弟子灵种是大罪,把沈禾关进杂役院的水牢,泡够三天三夜再放出来!”

4“师姐,水牢里前两天刚死了一条铁线水蟒,**还没捞出来,里面的尸毒水哪怕是炼气三层的弟子泡上一天都会烂穿肚皮,她一个凡人扔进去,怕是活不过今晚啊。”

赵德海**手,哈着腰跟在苏妙妙身后。

我被两个婆子拖着往外走,断腿在门槛上撞了一下,疼得我整个人蜷缩起来,冷汗把后背的衣服全浸透了。

趁着婆子换手的间隙,我的左手在泥地里一捞,把那株箴言草连同一小撮沾了兔尿的泥土塞进了贴身的衣袋里。

春桃在后面哭喊着去抓婆子的衣角,被赵德海一棍子敲在后背上,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,再也爬不起来。

“烂穿肚皮才好,正好对外宣称她畏罪**,省得大师兄出关后看着她心烦。”

苏妙妙的声音轻飘飘地传过来,像在谈论怎么处理一件破旧的衣裳。

“对了,大师兄今天下午是不是就结束闭关了?”

“回师姐的话,算算日子,林渊师兄这会儿应该已经出思过崖了。”

“走,把沈禾拖到内门山道口的水牢去,要是林渊师兄路过,我就说沈禾偷了我的筑基灵草还打伤了外门姐妹,让他亲眼看看这个凡人现在的嘴脸!”

水牢的铁栅栏门被打开,一股刺骨的恶臭扑面而来,绿油油的脏水里漂浮着水蟒腐烂的鳞片。

婆子松开手,我像一袋破麻袋一样被扔进了齐腰深的尸毒水里。

污水灌进我的嘴里和鼻子里,腿上的伤口接触到毒水,立刻发出滋滋的腐蚀声,皮肉翻卷,冒出黑烟。

检测到高浓度妖兽尸毒与阴煞水气,万灵催生体全面激活!

绝品木灵根融合完毕!

正在将尸毒转化为“九幽腐骨灵力”,自动修复宿主受损骨骼!

怀中灵植“箴言草”吸收尸毒水气,成熟度飙升至90%!

开启“言灵诅咒”功能:凡对此草撒谎者,谎言将化为实体灵力反抽其耳光!

贴身衣袋里的青芽疯狂生长,根须扎进我的皮肤,吸取着转化后的灵力,叶片变成了诡异的暗金色。

水牢上方传来一阵剑鸣声,一道青色剑光落下,身穿白衣的林渊站在了水牢的石阶前。

“妙妙,这里怎么围了这么多人?

什么味道这么难闻?”

我抬起头,抹了一把脸上的绿水,看着站在高处的林渊。

“大师兄……救我……”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,伸出手去抓水牢的铁栏杆。

林渊低头看过来,眉头紧锁,眼神里带着陌生和嫌恶。

苏妙妙立刻红了眼眶,扑进林渊怀里,掏出那张染血的契书递给他。

“大师兄,你可算出来了!

沈禾趁你闭关,偷了我培育了三年的紫云英去卖钱,被我抓了个正着,她不仅立字据认罪,还把前来劝阻的春桃打成了重伤!”

我扒着铁栏杆,被毒水腐蚀得露出白骨的手指在石头上抓出道道血痕。

“大师兄,你看看那紫云英的记录册,是你当年亲手给我的草籽,你认得我的字迹的……”林渊看都没看我一眼,直接接过苏妙妙手里的契书扫了一眼,随手甩出一道剑气。

铮的一声,铁栏杆被斩断两根,剑气擦着我的脸颊飞过去,削掉了我半边头发,在我的锁骨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。

“沈禾,我当年留你在宗门,是念在你有一颗向道之心,没想到你贪婪成性,连妙妙的筑基灵草都敢偷!”

“从今日起,我收回当年给你的担保,你不再是我青云宗的杂役,等泡够三天水牢,立刻废去四肢,逐出山门!”

血顺着我的锁骨流进衣袋,彻底浸透了那株暗金色的箴言草。

叮!

箴言草成熟度100%!

言灵领域已开启,宿主是否现在激活?

我擦掉锁骨上的血,从怀里掏出那株长出三片金叶的草,对着上面面色冰冷的林渊和得意洋洋的苏妙妙,轻轻吹了一口气。

“大师兄,既然你不信我,那你敢不敢听听,这株草是怎么说的?”

5“一株烂泥里***的野草能说什么?

沈禾,你泡毒水泡疯了吧!”

苏妙妙躲在林渊身后,探出半个脑袋,嘴角往上翘了翘,眼底全是看戏的轻蔑。

赵德海连忙举起手里的烧火棍,隔着断掉的铁栏杆往我头上捅。

“林师兄,这贱婢肯定是中了水蟒的尸毒开始说胡话了,我这就把她舌头拔下来,免得污了您和苏师姐的耳朵!”

我没有躲,任由烧火棍砸在我的肩膀上。

体内刚刚融合完毕的绝品木灵根运转了一周,九幽腐骨灵力顺着肩膀反震回去。

咔嚓一声,赵德海手里那根手臂粗的硬木烧火棍从中间断成两截,震得他虎口裂开,血顺着指缝往下淌。

“哎哟!

反了天了,这死丫头身上藏了铁板不成?”

赵德海甩着手后退了两步,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

我站在绿油油的尸毒水里,把那株长出三片金叶的箴言草举过头顶。

“苏妙妙,你刚才跟大师兄说,那三百株紫云英是你培育了三年的,对吗?”

“当然是我培育的!

整个内门谁不知道我为了冲击筑基,天天在灵田里耗着?

契书上还有你亲口咬破舌尖按的血手印,你还想抵赖?”

苏妙妙话音刚落,我手里的箴言草第一片金叶突然亮起一道刺目的红光。

言灵领域判定:目标苏妙妙陈述内容与事实完全相悖,触发一级言灵惩罚——掌嘴!

半空中凭空凝聚出一只由金色草叶编织而成的巴掌,带着破空声,啪的一声狠狠抽在苏妙妙的左脸上。

这一巴掌力道极大,直接把苏妙妙抽得原地转了两个圈,发髻上的玉簪飞出去老远,左脸瞬间肿起老高,嘴角飙出一串血珠。

“啊!

谁打我!”

苏妙妙捂着脸摔在石阶上,怀里的雪绒兔受了惊,跳出来踩了她一脸泥。

林渊脸色大变,一把拔出腰间的长剑横在身前,剑尖直指水牢里的我。

“何方妖孽在此装神弄鬼!

沈禾,你到底用了什么邪术伤了妙妙?”

“大师兄,你都是金丹真人了,连邪术和灵植的本命神通都分不清吗?”

我把箴言草插在水牢边缘的石缝里,双手撑着石台,借着木灵根的托举之力,从毒水里翻身爬了上来。

原本深可见骨的锁骨剑伤和腿上的腐蚀烂肉,已经在腐骨灵力的滋养下结了一层淡青色的血痂。

“这是百草录最后一页记载的异种‘箴言草’,以血泪和怨气浇灌而成,只要有人在它十步之内撒谎,它就会自动抽撒谎者的耳光。”

“大师兄要是不信,可以让苏师姐再说一遍,那些紫云英到底是谁种的。”

林渊握剑的手紧了紧,低头看向摔在地上的苏妙妙。

“妙妙,她说的可是真的?

这世上真有这种灵植?”

苏妙妙捂着**辣的脸颊,眼神慌乱地躲开林渊的视线,声音都在发抖。

“大师兄,你别听她胡说!

她定是从哪里捡来的歪门邪道法器,故意针对我……那紫云英就是我种的,跟她没半点关系!”

啪!

啪!

箴言草的第二片金叶脱离草茎,化作两道金光,左右开弓,连续两巴掌抽在苏妙妙的右脸上。

两颗带着血丝的后槽牙从苏妙妙嘴里飞了出来,掉在林渊的白靴子旁边。

苏妙妙整个人被打懵了,趴在地上呜呜咽咽地哭,再也不敢说出“我种的”三个字。

周围看热闹的外门弟子和杂役们倒吸了一口凉气,纷纷往后退了三大步,看苏妙妙的眼神全变了。

我拍了拍身上的污水,弯腰捡起地上那半截断掉的烧火棍,看向脸色铁青的林渊。

“大师兄,现在你还要废去我的四肢,把我逐出山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