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小说尽在伏天书屋!

伏天书屋 > 现代言情 > 昨日看花花灼灼,今朝看花花欲落

昨日看花花灼灼,今朝看花花欲落

昨日看花花灼灼,今朝看花花欲落

逸风 著

现代言情连载

小编推荐小说《昨日看花花灼灼,今朝看花花欲落》,主角裴璟阿音情绪饱满,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,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:皇家画舫失火,船身倾覆,我拼命抓住了太子裴璟的手。年少时,我曾为救他坠入冰窟,从此落下寒症,入水便会痉挛窒息。他曾抱着浑身冰冷的我发誓,此生绝不让我再碰半点深水。可如今,燃烧的桅杆砸下,他却亲手掰开我的手指,甚至一脚踩上我的肩膀,借力跃向不远处的小师妹。“阿音怕疼,绝不能留疤!”我被他踩得撞上船舷,半边脸烫得血肉模糊,转眼便坠入寒江。等暗卫将我捞上岸时,裴璟正用内力替小师妹烘干衣裙,连她指尖的一点...

主角:裴璟,阿音   更新:2026-10-27 16:18:53

继续看书

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

二维码
  • 读书简介
  •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

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璟,阿音的现代言情小说《昨日看花花灼灼,今朝看花花欲落》,由网络作家“逸风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小编推荐小说《昨日看花花灼灼,今朝看花花欲落》,主角裴璟阿音情绪饱满,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,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:皇家画舫失火,船身倾覆,我拼命抓住了太子裴璟的手。年少时,我曾为救他坠入冰窟,从此落下寒症,入水便会痉挛窒息。他曾抱着浑身冰冷的我发誓,此生绝不让我再碰半点深水。可如今,燃烧的桅杆砸下,他却亲手掰开我的手指,甚至一脚踩上我的肩膀,借力跃向不远处的小师妹。“阿音怕疼,绝不能留疤!”我被他踩得撞上船舷,半边脸烫得血肉模糊,转眼便坠入寒江。等暗卫将我捞上岸时,裴璟正用内力替小师妹烘干衣裙,连她指尖的一点...

《昨日看花花灼灼,今朝看花花欲落》精彩片段


皇家画舫失火,船身倾覆,我拼命抓住了太子裴璟的手。

年少时,我曾为救他坠入冰窟,从此落下寒症,入水便会痉挛窒息。

他曾抱着浑身冰冷的我发誓,此生绝不让我再碰半点深水。

可如今,燃烧的桅杆砸下,他却亲手掰开我的手指,甚至一脚踩上我的肩膀,借力跃向不远处的小师妹。

“阿音怕疼,绝不能留疤!”

我被他踩得撞上船舷,半边脸烫得血肉模糊,转眼便坠入寒江。

等暗卫将我捞上岸时,裴璟正用内力替小师妹烘干衣裙,连她指尖的一点擦伤都心疼不已。

岸边的命妇掩唇轻笑。

“太子妃又如何?殿下真正疼谁,大家都看得明白。”

我浑身冻得发抖,脸上的伤疼得连呼吸都困难。

裴璟终于看向我,却只皱了皱眉:“不过是烫伤,何必摆出这副模样?阿音胆子小,别吓着她。”

我忽然想起,当年他抱着我求生时,也曾红着眼说,会护我一辈子。

原来救命之恩抵不过心上人一句怕疼。

我没叫太医,只悄悄吞下藏在指尖的假死药。

今夜子时一过,东宫的灵堂,也该挂上白帆了。

......

我被暗卫送回东宫时,半边脸已经疼得没了知觉。

旧寒症一并发作,我刚踏进寝殿,指尖就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,连湿透的系带都解不开。

祁妈妈扑上来,见我这副模样,声音都变了。

“太子妃,奴婢这就去请太医!”

我攥住她的手腕,轻轻摇头。

“别去。”

祁妈妈眼泪一下掉了下来。

“您脸上的伤这样重,身上也在发抖,怎么能不传太医?”

我缓了许久,才低声道:

“今夜子时以后,东宫就没有太子妃了。”

祁妈妈怔住。

“娘娘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我没解释。

殿门一合,四周安静下来,我才觉得那股疼真正漫了上来。

脸上疼。

肩上疼。

胸口也疼。

可最疼的,还是画舫倾覆前,裴璟踩着我的肩跃向沈听音的那一脚。

那一瞬,我听见自己骨头闷闷一响。

“阿音怕疼,绝不能留疤。”

我想起****。

那年冬猎,他坠进冰窟,是我跳下去把他推了上去。

我被人捞起来时,高热昏沉,躺了整整半月。

裴璟就守了半月。

他握着我冻裂的手。“阿蘅,你别睡。”

“只要你醒过来,我这一生都护着你。”

后来圣旨赐婚,他亲自到沈家接我。

那日天光正好,他站在门前,对我说:

“阿蘅,孤来娶你了。”

只这一句,我记了很多年。

祁妈妈替我褪下湿衣时,手一直在发抖。

帕子擦过脸侧,我疼得指节蜷起,死死攥住了榻沿。

这时,门外的小宫女低着头回话。

“嬷嬷,殿下那边……还在偏殿。”

“沈姑娘受了惊,哭得厉害,不肯睡,殿下在陪她。”

祁妈**脸一下白了。

祁妈妈替我上药的时候,实在忍不住,哽咽着问:

“娘娘,这些年,您到底在等什么啊?”

我看着铜镜里的自己。

镜中人半边脸缠着纱布,狼狈得几乎不像东宫太子妃。

我看了很久,才开口。

“从前等他念旧情。”

“后来等他回头。”

“今日才知道,是我自己不肯醒。”

到了深夜,裴璟终于来了。

殿门推开时,他先看见地上的湿衣和药碗,眉头便皱了起来。

“伤了为何不传太医?”

他走近两步,看见我脸上的纱布,脸色又沉了几分。

“你既然知道疼,就不该硬撑。”

“阿音受了惊,哭了一夜,孤顾不过来两边。”

“你身为太子妃,总该懂分寸。”

我轻轻嗯了一声。

他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安静,反倒皱起眉。

“你还在怪孤?”

我看着他,声音很轻。

“没有。”

裴璟显然不信。

“当时那种情形,孤若不先救阿音,她若落了伤,回师门如何交代?”

“你会水,撑一会儿又能怎样?”

我忽然抬起眼,看向他。

“我会水?”

裴璟神色一顿。

大概这一刻,他终于想起,当年是我为了救他坠入冰窟,从此最怕深水。

很快,他便移开目光,淡声道:

“你如今不是没事么。”

“明日宫宴,你必须出席。”

“脸上的伤,让太医遮一遮,别让外人看出东宫不和。”

我低低应了一声。

“好。”

裴璟终究还是走了。

门关上后,祁妈妈从屏风后走出来,气得眼睛通红。

我将母亲留给我的旧玉佩取出来,放进她手里。

“若我断气,不许请太医,不许惊动偏殿,也不许让裴璟知道,我早就给自己备好了路。”

祁妈妈听懂了,眼泪一下涌了出来。

“娘娘,您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?”

我轻声道:

“祁妈妈,我累了。”

“这一次,我不想再等了。”

外头更鼓一声一声,敲得很慢。

偏殿那边却仍旧人来人往。

我靠在榻上,呼吸一点点弱下去。

今夜过后,东宫的白帆,也该挂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