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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妃逼我让军功?可主位上坐的是我皇帝亲哥啊!

王妃逼我让军功?可主位上坐的是我皇帝亲哥啊!

佚名 著

现代言情连载

小说叫做《王妃逼我让军功?可主位上坐的是我皇帝亲哥啊!》,是作者佚名的小说,主角为柳如玉沈念安。本书精彩片段:上一世,我从北境重伤归来,相濡以沫十年的王妃却逼我把军功都让给她的表兄柳如玉。我不肯欺君,她便亲手端来一碗毒药。“你生来便是皇帝胞弟,少一桩军功又不会失去什么。可如玉若没有这份功劳,一辈子都只能活在你的阴影下。”毒入心脉时,我听见他们商议,要把我的死伪装成旧伤复发。连棺材,他们都提前替我备好了。重生回到班师抵京这日,我没有回府,而是先入宫见了皇兄。皇兄与我容貌极为相似。听完前世种种,他换上我的衣裳...

主角:柳如玉,沈念安   更新:2026-10-28 18:18:4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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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柳如玉,沈念安的现代言情小说《王妃逼我让军功?可主位上坐的是我皇帝亲哥啊!》,由网络作家“佚名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小说叫做《王妃逼我让军功?可主位上坐的是我皇帝亲哥啊!》,是作者佚名的小说,主角为柳如玉沈念安。本书精彩片段:上一世,我从北境重伤归来,相濡以沫十年的王妃却逼我把军功都让给她的表兄柳如玉。我不肯欺君,她便亲手端来一碗毒药。“你生来便是皇帝胞弟,少一桩军功又不会失去什么。可如玉若没有这份功劳,一辈子都只能活在你的阴影下。”毒入心脉时,我听见他们商议,要把我的死伪装成旧伤复发。连棺材,他们都提前替我备好了。重生回到班师抵京这日,我没有回府,而是先入宫见了皇兄。皇兄与我容貌极为相似。听完前世种种,他换上我的衣裳...

《王妃逼我让军功?可主位上坐的是我皇帝亲哥啊!》精彩片段


上一世,我从北境重伤归来,相濡以沫十年的王妃却逼我把军功都让给她的表兄柳如玉。

我不肯欺君,她便亲手端来一碗毒药。

“你生来便是皇帝胞弟,少一桩军功又不会失去什么。可如玉若没有这份功劳,一辈子都只能活在你的阴影下。”

毒入心脉时,我听见他们商议,要把我的死伪装成旧伤复发。

连棺材,他们都提前替我备好了。

重生回到班师抵京这日,我没有回府,而是先入宫见了皇兄。

皇兄与我容貌极为相似。

听完前世种种,他换上我的衣裳,假扮成重伤归来的靖王。

半个时辰后,沈念安果然带着柳如玉登门。

她把一封请功折子推到皇兄面前,冷声道:

“今日这份折子,王爷签也得签,不签也得签。”

皇兄隔着屏风看了我一眼,提笔蘸墨。

“好,我倒要看看我敢写,你敢不敢接。”

……

我从密道回到正堂后的暗室时,皇兄已经换上了我的衣裳。

他靠坐在主位上,左肩缠着染血的绷带。

若只看身形眉眼,就连跟随我多年的亲兵都未必能立刻分辨。

“你上一世,就是在这里喝下毒药的?”

皇兄隔着屏风问我。

我看着桌上那只熟悉的青瓷药碗,指尖一点点收紧。

“是。”

上一世,我重伤回府,沈念安也是这样守在榻前,亲手将药送到我嘴边。

我以为她终于肯回头看我。

直到毒入心脉,我才知道,她的温柔只是为了让我死得安静些。

皇兄没有再问。

外面很快传来脚步声。

沈念安带着柳如玉走进正堂。

她看见主位上的人,非但没有询问伤势,反而先朝管家使了个眼色。

管家立刻关上堂门。

“王爷既然已经回府,有些事今日便该定下了。”

沈念安从袖中取出一封折子,放到皇兄面前。

“如玉为了北境战事九死一生,您不能寒了功臣的心。请王爷重新誊写这封请功折子,明日一早,亲自送进宫。”

皇兄没有碰那封折子,反倒学起我的语气。

“他一个文弱书生,能立了什么功?”

柳如玉上前一步,将一枚玉佩放在桌上。

那是我随身佩戴多年的青玉*纹佩。

半年前,我出征前曾将它留在书房。

如今,它却到了柳如玉手中。

“回王爷,草民曾潜入北狄大营,盗出鹰嘴崖布防图。若没有那张图,王爷恐怕无法生擒北狄六皇子。”

皇兄拿起玉佩,淡淡问道:“你何时去的北境?”

“八月初三。”

“从哪一座关口入境?”

柳如玉眼神一闪。

“草民走的是山间小路,并未经过关口。”

“北狄大营设在何处?”

“鹰嘴崖以北。”

“主帐朝向哪边?营外有几重拒马?你盗图时,北狄六皇子住在哪一帐?”

柳如玉答不上来,脸色渐渐难看。

沈念安立刻挡在他面前。

“王爷何必像审犯人一样审他?如玉冒死替你取来军情,难道还要将沿途每一块石头都记清楚?”

皇兄看向她。

“你相信他去过北境?”

“自然。”

“凭什么?”

沈念安指着那枚玉佩。

“这是王爷的贴身之物。若非如玉曾在敌营救过你,玉佩怎会在他手中?”

屏风后,我无声地笑了。

原来她早已忘了,这枚玉佩是我大婚第二日亲手交给她保管的。

“这枚玉佩,本王出征前留在了王府,做不得证据。”

沈念安神色微僵,神情恼怒。

柳如玉却立刻跪下,看着倒像是铁骨铮铮的好男儿。

“王爷若不愿认草民的功劳,直说便是,何必用一枚玉佩羞辱草民?”

他眼眶泛红,声音也低了下去。

“草民出身寒微,比不得王爷生来尊贵。王爷即便没有鹰嘴崖的军功,仍是陛下唯一的胞弟。可草民若失去这次机会,一辈子都只能做个白身。”

沈念安果然心疼了。

她将柳如玉扶起来,转头看向皇兄。

“如玉说得有什么错?你已经有爵位、有兵权,朝中谁敢轻视你?他不过想要一条晋升之路,你为何连这点功劳都不肯让?”

皇兄翻开折子。

上面不但写柳如玉盗取布防图、制定奇袭之策,还说我在决战前重伤昏迷,最后三场战役皆由柳如玉暗中调度。

若这封折子送进宫,我麾下数万将士浴血换来的功劳,便会落到一个从未踏足北境的人头上。

皇兄合上折子。

“冒领军功,欺君罔上,是死罪。”

沈念安却笑了。

“陛下是你的亲哥哥。只要你亲自上书,他难道还会为了这点小事追究?”

暗室里,我闭了闭眼。

她明知这是欺君,却认定皇兄会为了我徇私。

皇兄将折子推了回去。

“本王不写。”

沈念安脸上的笑意消失了。

“王爷,我不是在同你商量。”

她抬手拍了两下。

守在门外的护院立刻涌进正堂,将门窗全部封死。

柳如玉站在她身后,终于露出一丝得意。

沈念安看着主位上的“我”,一字一句道:

“今日这封折子,王爷签也得签,不签也得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