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小说尽在伏天书屋!

伏天书屋 > 现代言情 > 林棠纪事

林棠纪事

林棠纪事

临海林 著

现代言情连载

热门小说推荐,《林棠纪事》是临海林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,讲述的是林棠李漓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2016年8月,一个闷热的午后。太阳雨刚停,地面上还残留着一片一片深色的水渍,热气蒸腾起来,裹着湿润的尘土味。林棠跟在父母身后,一步一步往学校门口走。她攥着书包带子,指节因为用力微微发白,眼睛却止不住地四处打量着——铁栅栏的校门、门卫室窗台上搁着一只搪瓷杯、墙上钉着褪色的铜质校牌。校门口已经挤满了人。家长们的嗓门此起彼伏,有的在训孩子要好好读书,有的在互相打听哪个班好,几个孩子蹲在墙根下玩石子,短...

主角:林棠,李漓   更新:2026-09-15 02:00:42

继续看书

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

二维码
  • 读书简介
  •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

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棠,李漓的现代言情小说《林棠纪事》,由网络作家“临海林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热门小说推荐,《林棠纪事》是临海林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,讲述的是林棠李漓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2016年8月,一个闷热的午后。太阳雨刚停,地面上还残留着一片一片深色的水渍,热气蒸腾起来,裹着湿润的尘土味。林棠跟在父母身后,一步一步往学校门口走。她攥着书包带子,指节因为用力微微发白,眼睛却止不住地四处打量着——铁栅栏的校门、门卫室窗台上搁着一只搪瓷杯、墙上钉着褪色的铜质校牌。校门口已经挤满了人。家长们的嗓门此起彼伏,有的在训孩子要好好读书,有的在互相打听哪个班好,几个孩子蹲在墙根下玩石子,短...

《林棠纪事》精彩片段

2016年8月,一个闷热的午后。
太阳雨刚停,地面上还残留着一片一片深色的水渍,热气蒸腾起来,裹着**的尘土味。林棠跟在父母身后,一步一步往学校门口走。她攥着书包带子,指节因为用力微微发白,眼睛却止不住地四处打量着——铁栅栏的校门、门卫室窗台上搁着一只搪瓷杯、墙上钉着褪色的铜质校牌。
校门口已经挤满了人。家长们的嗓门此起彼伏,有的在训孩子要好好读书,有的在互相打听哪个班好,几个孩子蹲在墙根下玩石子,短袖蹭了一背灰。林棠不敢走远,紧紧贴在**身侧,目光越过人群的缝隙,试图看清那扇紧闭的校门后面的样子。
她爸去门卫室问了一声,回来摆摆手:“两点才能进,老师还没上班。”
一家三口退到一棵老樟树底下。树冠很大,但阴凉就那么一小片,她爸把大半让给了她们娘俩,自己半边身子晒在八月的日头底下,深色衬衫很快贴在了背上。林棠盯着地面上跳跃的光斑出神,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:要是年龄卡住了怎么办?她听邻家姐姐说过,初中入学卡得很严,差一天都不行。
两点钟的上课铃终于响了。那铃声钝钝的,在暑气里传得又慢又远。校门朝两边拉开,人群立刻涌动了——家长们提着材料袋,牵着孩子,脚步杂沓地往里走,扬起的尘土在午后白光里浮成一片薄雾。
进校门往左是一栋矮矮的三层小楼,墙面贴着白瓷砖,门头上挂着“食堂”两个红字;往右是一栋四层高的灰白色教学楼,窗户敞开着,露出里面一排排蓝漆课桌。一条水泥直道向深处延伸,路尽头的花坛边上,几棵水杉笔直地立着,树下是一块荒草地,有人辟了几垄菜地,豆角的藤蔓攀在竹竿上,叶子被刚才的雨水洗得发亮。
所有家长都顺着指示牌往右手边那栋楼走。一进楼道,阴凉扑面而来,比室外低了起码四五度。林棠悄悄舒了一口气。
教室在一楼。推门进去,头顶两架吊扇正嗡嗡转着,扇叶卷起的风掠过她汗湿的额发;墙角居然还有一台立式空调,老师已经把它打开了,冷气混着教室里那股旧木头和粉笔灰特有的气味,竟让人莫名觉得安心。
林棠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窗玻璃上还挂着零星的雨珠,透过水痕望出去,操场上的积水亮堂堂的,像一面打碎了的镜子。她低头看了看课桌抽屉——空的。干干净净,什么都没有。
她愣了一下。小学时抽屉里总是塞满课本、作业本、卷成一团的草稿纸,怎么到了初中反而空成这样?难道每天都要把所有书背来背去?还是说,这里的课业轻松到不需要随时翻书?
她正琢磨着,***传来老师的声音。班主任是个短发戴眼镜的中年女人,嗓门清亮,正在讲入学要求。林棠耳朵听着,脑子里却一直分神——风扇叶片有一片转得略慢,空调的指示灯是绿色的,窗外有只麻雀落在水杉枝上抖了抖翅膀。
直到老师提高声音说了一句:“入学年龄要求,2003年9月1日至2004年8月31日出生,差一天都不行。”
林棠猛地回过神。她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遍——2004年3月。刚好。
绷了一整个下午的肩膀,终于松了下来。她低头假装翻看桌面上的材料,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了一点点。
后面老师又发了几张表格,让家长签字、填信息。教室里重新响起了嗡嗡的交谈声、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。林棠坐在那里,感觉自己像一条在浅滩里搁了许久的小鱼,终于被轻轻推回了水里。
散场的时候,她跟着爸妈往外走。经过那排水杉时,她回头望了一眼灰白色的教学楼。窗户一排排映着下午的天光,看不出哪一间是刚才坐过的教室,但她知道,自己还会再来的。
——再来时,就是正式入学了。
那天是姑父开车送的。她爸难得请了假,坐在副驾驶,一路没怎么说话,只偶尔回头看她一眼,像是要确认她还坐在后座上。姑父是个厚道人,一路念叨着:“花中好,花中好,小侄女有出息。”
可车开到学校门口那条巷子时,所有人都不说话了。
太窄了。那条路窄得只够两辆车勉强错身,两边又停满了送孩子的车——三轮车顶着铺盖卷,面包车后备箱敞着露出脸盆和暖水瓶,几个家长骑摩托车驮着大编织袋,在人缝里艰难地拧着龙头。连走路的人都得侧身从车与车的间隙里挤过去。
保安大叔举着小**声嘶力竭地指挥,嗓子都劈了。姑父的车在车流里挪了将近二十分钟,终于被指引着绕到宿舍楼前的操场边上停稳。
宿舍在六楼。没有电梯。
她爸和姑父一人扛起一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,林棠背着自己洗得发白的书包跟在后面。楼梯又窄又暗,水泥台阶的棱角被踩得圆润发亮,墙面上印着零星的鞋印和一道歪歪扭扭的粉笔画线,像是某个上届学生留下的暗号。爬到四楼时,她爸的呼吸明显重了,但没停下来歇,只是换了个肩膀继续往上。
推开宿舍门,一股陌生的气味涌出来——旧木床板、铁锈、轻微的潮气,还有上一届学生残留在空气里的洗衣粉味道。靠窗的上铺床板上贴着一张巴掌大的纸条,上面打印着她的名字:林棠
她走过去,伸手摸了摸那张纸条的边缘。纸角微微卷着,像被风吹过很久了——可这是室内啊。后来她才明白,那是学校提前分好床位的,所有名字都在开学前就安排妥当了。
真正让她安心的是另一件事。
入学前其实还有一场摸底**,考的就是小升初那套。暑假里最后一个礼拜,她不知哪根筋搭错了,翻出六年级的语文课本,把几首怎么都背不熟的古诗词又从头默了一遍——纯粹是因为那个暑假实在太长了,长到无所事事,长到连背诗都变成了一种消遣。
结果考卷发下来,古诗词填空那一栏,正好就是那几首。
成绩出来那天,她被分进了一班。
报到那天上午,她爸把她送到教室门口。班主任是那个短发戴眼镜的男老师,站在讲台边上冲门外扫了一眼,说了句:“家长送到门口就行了,孩子自己进来找座位。”
林棠爸爸愣了一下,探头往教室里望了望——课桌一排排铺到后排靠墙,有几个早到的同学已经坐下了,正偷偷打量新同学。他收回目光,看了看林棠:“那……我走了?”
林棠点点头。
她爸爸转身迈开步子,走得很快,走廊里回荡着皮鞋磕在地砖上的声响,在拐角处骤然一拐,消失了。自始至终,他没有回头。
林棠站在教室门口,盯着那个空掉的拐角看了几秒钟。走廊很安静,隔壁班传来桌椅挪动的闷响,远处有人在拖地,水桶磕在台阶上咚的一声。她吸了一下鼻子,把那口说不清是委屈还是别的什么的气轻轻咽了下去,然后转身走进了教室。
她在靠后的位置坐下。课桌抽屉还是空的,空空荡荡,像她此刻心里那块被突然腾出来的地方。
但不知为什么,她隐约觉得,很快就会有东西把它填满的。